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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名稱:[不倫戀情]慾火高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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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個顯赫的家世,自幼過慣了錦衣玉時的少爺生活,父母生我兄弟三人,大哥已經娶妻自立,三弟還在

小學讀書,我排行老二,隨舅父長大。舅父是金融界的鉅子,僅生三位千金,雖然富甲全縣,遺憾的膝下缺

少個兒子,舅母不再生育,又納個小妾,仍然沒有添丁的消息,可算是「命中無子難求子」,舅父在灰心之

餘,就把我過繼在身旁,在十一歲那年我就給舅父作了兒子,其實也就是女婿,因為我與二表姐 -- 美雲訂

了婚。



我名叫周仲平,在學校裡,我是一名籃球健將,每次的對外比賽都少不了我,在任何比賽,只要我一出場,

球迷們都會掌聲雷動,立刻穩定全局轉敗為勝,女同學更是燕語鶯聲嬌呼連連。



二表姐叫美雲,也是我的未婚妻,她與我同歲,但比我早出世兩個月,因而取得作姐姐的資格,比起我來,

二表姐顯得非常成熟,懂得人情事故,生的又美,脾氣好,斯文嫻靜,最受舅母的疼愛。



這天是舅父去世的二週年忌辰,舅母帶我們去城西觀音庵為舅父起渡祭祀。一大早大家都準備妥當,舅母帶

著大表姐、二表姐和陳媽坐輛馬車,小舅媽和表妹,丫頭小鶯乘第二輛馬車,第三輛馬車是粗使的老媽與丫

頭,我與阿貴騎著馬在前面開道,浩浩蕩蕩的向觀音庵出發了。



我們到達時,老尼姑早已率領弟子們在庵外迎候,大殿前搭著靈蓬,陳列著素齋,香煙嬝繞,萬分靜穆莊嚴

,舅母、表姐依次叩拜已畢,眾尼姑披紗誦經,開始超渡,鐘鼓齊鳴,鶯聲燕語,別具情趣。因晚上還有一

次客祭,只好留在庵內,老尼姑招呼著把廂房整理好,給舅母她們下榻,我獨自睡在後院裡,當然又是一個

陰盛陽衰的局面。



夜晚,我一時無法入睡,順著走廊過去,一陣呻吟嘻笑的聲音吸引了我,這是怎麼回事?我好奇的倚窗向房

內張望,啊兩個赤裸裸的尼姑緊緊的壓在一起,那是妙蟬與妙慧,以前常在舅母家走動,所以我認識她們,

妙蟬修長窈窕,妙慧豐滿肥胖,平時她們都穿著寬大的僧袍還看不出來,現在脫得一絲不掛,卻顯得那麼肉

感,兩個裸露的肉體疊在一起,四個大奶奶相對著,一個均勻玲瓏曲線美妙,一個豐滿白胖另有一種肉感之

美,兩個同性而不同型的玉體像交配的雌雄蚱蜢一樣,妙蟬伏在妙慧堆雪的肉體上,下體不斷的蠕動著,兩

陰相對,兩洞相接,上下左右一陣搖晃,兩個陰唇對得嚴密無縫,妙慧肥大的陰唇一張一合,把妙蟬嬌小的

陰唇全部吸了進去,又像有牙齒一樣,咬住她的陰核牢牢不放。



   「啊!好姐姐!嘖嘖……噢……喔……我吃不消了。」這是妙蟬的浪叫聲,接著又是一陣搖晃磨壓,玉洞

中如噴泉般的浪潮洶湧而至。



   「唔!好妹妹……我也丟了……」,妙慧也開始叫了,她們都有點飄然欲飛之感,我想這大概就是所謂「

磨鏡」的玩藝吧!



   「我們都是女人,還這麼痛快,如果換做男人,那不知道如何的銷魂呢?」妙蟬說。



   「這是我們命苦,來當這短命的尼姑,今生也別想嚐到男人的味道了。」妙慧說。



她們一陣高潮後,回味無窮,反而樂極生悲嘆息命苦起來,又擁抱了一會,妙慧悄悄披衣下床,離開廂房。

房內只剩下妙蟬一人,妙蟬本來生就很美,目如秋水,面若桃花,寬大的灰袍掩不住她那天生麗質,叫人望

而生憐,我一向對她的印象就很好,今晚能有這個機會,我當然不會放過,何況我早已看得慾火高漲,把持

不住了。我輕輕的推門進去,悄悄的挨近床邊,她還懶洋洋的閉目躺著沒有發覺,我迅速的脫去衣褲,一下

撲在她晶璧滑膩的玉體上。



   「妳怎麼又來了,還在鬧什麼?」她把我當作妙慧,閉目自言自語的說。



我並不作聲,等到我把堅硬如鐵的陽具放在她的胯間時,她才發覺不是自己所想像的那麼一回事。



   「咦!表少爺,怎麼會是你,我不是作夢吧!」她又驚又喜,如獲至寶的摟著我,如饑渴般的狂吻著我,

兩隻粉掌不停的在我背上揉搓,我挑逗性的握住她圓鼓鼓的乳房,吸吮著她的乳頭,用牙瞌咬著她那鮮紅的

葡萄粒,她渾身顫抖著,她昏迷的呢喃著:



   「啊!表少爺……親少爺……快來吧……………」



她陰戶早已淫水津津,所以我一舉堅硬的陽具便插了進去,妙蟬在性饑渴的長期煎熬下,一旦嚐到異性的刺

激,生理上、心理上都發生一種特殊的緊張與興奮,摟著我緊緊的,簡直無法動彈,在昏迷中只是「哼…哼

…」地呻吟著。



   「喔!痛死我了,真是菩薩顯靈,讓我嚐到男人的味道,以後再也不想跟妙慧窮磨了。」



她像水蛇般的纏著我,抓著我的手在她的大奶奶上猛搓,那種淫蕩勁,像是意猶未盡,我抖擻精神決心要讓

她過足癮,於是開始大力抽提,沒幾下子,妙蟬已經出聲大叫:



   「嗯……嘔……表少爺……真好……快……快……大力點……嗯………」



   「啊……我……我丟精了……好少爺……親哥哥……我不行了……你仝死我了……好爽喔………」



我在上面,不停的搖、搓、插、點、撥。



妙蟬在下面,翹、繞、夾、吸、吮,密切的配合。



兩人足足幹了一個多時辰,妙蟬共洩了三次,我才「噗、噗」的發射,把熱滾滾的精子澆入她的子宮中。



妙蟬這時已軟綿綿的一動也不動了,我想她已得到人生的真諦。我開口問妙蟬:



   「妳經常跟妙慧磨鏡嗎?是誰想出的辦法?」



   「都是妙慧出的花樣,她的癮頭可大呢!每天都要跑到我房裡死纏,有時會被她扣得神魂顛倒,但是裡面

癢的要命,就是沒有辦法止癢,最後只有用茄子猛通,總沒有你仝的痛快,表少爺!你何時再來,我實在離

不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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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雲的舅父是縣內的大地主,城北穎河之濱週圍百里之內全是他的田產,一座建築宏偉的陳家寨,其鞏固巍

峨的程度可以與縣城比美,寨內全是陳家的佃農或親友,真是獨霸一方的土皇帝,美雲的舅父吃鴉片中毒身

亡,目前是他的獨子陳鑫慶掌理所有的家產。



陳家寨倚水環山,風景幽雅。暑假期間,美雲要我們到她陳家舅母寨內避暑,我當然樂意隨往。陳舅母非常

喜愛美雲,所謂愛鳥及屋,我這個甥女婿也沾了光。



在這裡,我與美雲渡過甜蜜的時光,我們繫舟柳蔭,持竿垂釣,蕩舟荷塘,摘取那嬌豔的荷花及鮮美的蓮蓬

。一望無際的瓜田,金黃的香瓜與那大似水桶的西瓜,讓我們盡情的飽啖一頓。那廣大的桃園,肥大的桃子

纍纍盈枝,任意選擇你心愛的水蜜桃。我們也常騎著牛,徜徉田野,橫笛而歌,這鄉村的一景一物都非常可

愛,讓人留戀不捨。



陳家表兄,三十幾歲,為人精明幹練,娶了三個如花似玉的太太猶嫌不足,還經常在外尋花問柳,十足的紈

誇子弟,所謂「飽暖思淫慾」,有錢的大爺們那個不是這種調調。



這晚,我與美雲倦遊歸來,看氣氛有點不對,ㄚ頭僕婦都交頭接耳不知在議論什麼?看我們來了,即刻停止

談論,我懷疑發生什麼事故,美雲拉我悄悄的走進大廳,陳舅母怒氣充天,正在大罵陳大爺:



   「你也是三十多歲的人了,還要臉嗎?什麼亂七八糟的女人都向家裡拖,我一看這臭錶子就不是東西,你

還把她頂在頭上,現在做出這種辱敗門風的事,看你怎麼做人?」



陳大爺向陳舅母賠不是:



   「娘!您別生氣,等一會兒我查問一下,好好的收拾她。」



   「我會冤枉她嗎?看你這沒出息的東西,還不滾出去,站在這裡惹我生氣!」



陳大爺如獲大赦般的步出大廳。



這是怎麼一回事,我一時摸不著頭緒,拉著美雲就向後院裡跑,迎面遇見陳大爺的大太太,那是一位相當標

緻的少婦,美雲向前問道:



   「大表嫂!到底是怎麼回事,讓舅母生氣。」



大表嫂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



   「怎麼回事呀!你大表哥戴上綠帽子啦!三姨太與馬夫皮邦勾搭上了,被下人撞見了,平時怎麼勸都不聽

,把這個臭婊子當作寶貝,這回當上王八,可甘心啦!」



   「大表嫂!您去勸勸大表哥吧!他會不會打三姨太。」



美雲就是一副菩薩心腸,大表哥打三姨太,大表嫂正求之不得,她還會去勸他嗎?我笑美雲的想法太天真了。



   「啊!表妹!妳大哥的脾氣妳不是不知道,他在氣頭上,誰敢去勸他呀!」



美雲碰了個釘子,真是下不了台。



我不願多跟她囉嗦,拉著美雲又向後走。這時,陳大爺正在二姨太房裡,笑著揮動手中的馬鞭說:



   「給我拿一壺酒來!」



   「大爺!」



二姨太雪娥明白他的用意,全身都在發抖:



   「饒了她吧!」



陳大爺意態奔放的大吼著:



   「別多嘴!」



於是二姨太雪娥無可奈何的取了一壺酒,親自斟了一杯遞給陳大爺,他一飲而盡,又要她倒第二杯、第三杯

,三杯落肚之後,他站了起來,得意洋洋的道:



   「雪娥!妳等著瞧吧!」



   「大爺!」



雪娥畏縮的叫著,伸手去拉陳大爺,陳大爺順手就是一皮鞭抽在她的背上,雪娥發出一聲尖叫。於是他帶著

幾分醉意,搖搖擺擺的走向三姨太的臥房,我與美雲迅速的躲過陳大爺的視線,暗中跟了上去,美雲似乎有

些害怕,緊緊的抱著我不放。



這時三姨太正病厭厭的臥在床上,陳大爺把ㄚ頭婆子都趕了出去,反手帶上門,三姨太聞聲從床上爬了起來

,顯得十分憔悴。



三姨太低著頭,怯膽的叫了一聲:



   「大爺!」



   「哼!」



陳大爺看見她僅穿著一件粉紅的褻衣,緊緊的裹著那隆起的胸脯,下面渾圓的大腿,顯出那豐腴的臀部,他

微微感覺心動,似乎為這目前的美色所迷,一霎那,他又恢復了獰笑,大聲吼叫著:



   「站起來!妳給我找死!」



三姨太惶恐的向前挪了一步,正想開口,陳大爺一揚手,狠狠的一鞭打在她背上,三姨太銳聲的叫了起來。

陳大爺又舉起鞭子。在她背上呼呼又是幾下!



   「大爺!有話好講呀!你真是………」



三姨太駭怕萬狀,急向後面退縮。



   「不許動!跪著!」



陳大爺像一頭瘋狂的野獸,馬鞭子擊在門上,發出爆裂的聲音!



三姨太嚇得發抖:



   「大爺!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過來!」



陳大爺「ㄔ」的一聲撕去她的小衣,又是一把撕掉她的內褲,三姨太已一絲不掛的縮作一團,那對圓鼓鼓的

大奶奶,唆唆的直抖,一身細皮白肉被打得一條條的血痕,一頭烏黑長髮披散在項上和臉上,陳大爺猙獰的

狂笑著,欣賞著三姨太痛苦的掙扎。



   「還偷人不偷人?」陳大爺兩眼冒火:



   「過癮了吧!」



三姨太倔強的不作聲,這又引起了陳大爺的肝火,抓過馬鞭桿就向她的下體戳去,要不是三姨太擋的快,這

一下準會搗破玉門,她全身肌肉都在抖動,實在忍受不了這酷刑痛苦,終於嘶啞的哀求道:



   「大爺!我過癮了!不再偷人了!」



   「跪好!」



陳大爺露出勝利的微笑:



   「小蓮呢?給我滾過來!」



小蓮是三姨太的心腹ㄚ頭,十七八歲,嬌滴滴生來就是一付狐媚像,聽見陳大爺喊叫,膽怯怯的從裡間走出來。



   「是妳這小婊子替她拉的皮條是不是?」



   「大爺!我不知道!」



   「呼!」的一馬鞭落在小蓮的身上:



   「把衣服扒掉,跪在那裡!」



小蓮穿著一身緊身的小衣褲,萬分羞澀的脫掉上衣。



   「快!再脫!」



陳大爺一揚馬鞭,嚇得小蓮一件不留的脫個精光,她發育的非常成熟均勻,光光的乳房富有彈性,高高的隆

起,陰阜生稀疏的陰毛,嬌生生的只向陳大爺送媚眼,嗲聲嗲氣的對陳大爺撒嬌:



   「大爺!把我們娘倆打成這樣,你該出氣了吧!」



   「小淫婦!妳是挨輕了,看我收拾妳!」



陳大爺這口怨氣像是出盡了,點一支煙深深的吸了一口,拉了把椅子坐在三姨太面前,色瞇瞇的死眼看著小

蓮,他早對小蓮的美色垂涎三尺,平時因為三姨太看得緊,苦無機會下手,這下他可隨心所欲了。



小蓮何嘗不是存心勾搭陳大爺,老是喜歡在他的面前騷首弄姿,常有意無意的在陳大爺的胯下輕碰一下,害

得陳大爺慾火燒心,有幾次剛要入港,卻被三姨太衝破,致好事難成,陳大爺恨得牙根發癢。他今晚藉故鞭

打小蓮,當然別有用心。



   「小淫婦!過來我看看打在什麼地方了?」



陳大爺說著伸手就向小蓮的乳房抓去,小蓮不但不躲,反而向前一撲滾在他懷裡,一手按住他的手在奶頭上

搓揉,一手向他的褲檔裡亂摸。跪在一旁的三姨太,正在熬著皮肉的疼痛,看見他們這種情形,早已氣急攻

心暈了過去。陳大爺似乎還有一點憐惜之心,抱起三姨太丟在床上,轉身一個餓狼撲食般把小蓮壓在身下,

迫不及待的脫掉衣褲,現出那硬梆梆的陽具,小蓮像是久逢甘霖,欲拒還迎的在下面搖擺迎逢,陳大爺半天

沒有仝進去,這回真發了火,揪著她幾根陰毛,一巴掌打在她圓鼓鼓的屁股上,打得小蓮「格格……」淫笑

不止。



陳大爺是風月中的老手,當然不會應付不了小蓮,張嘴咬住她的奶頭扒開她的大腿,屁股一沈,陽具隨聲而入。



   「噯唷!我的媽呀!好痛啊!………」



原來處女膜破了,痛的小蓮大聲呼叫,混身顫抖。陳大爺並不為小蓮的呼痛所動,咬著牙一陣抽送。



   「噗吃!噗吃!……啪……啪……」



   「大爺!…輕…輕一點……快…快受不了……啊!……哎唷!……」



足足有一盞茶的時間,小蓮的劇痛過去了,穴裡塞個大雞巴,這時脹得有點發癢了。



   「大爺!現在裡面痛好一點了,但有些癢!」說完就像大章魚般,手腳纏繞在陳大爺身上。



   「待本大爺來幫妳這個小淫婦殺殺癢!」陳大爺說著,就用力頂住花心,不停的研磨,然後就是大起大落,一陣猛幹。



   「嗯……嗯……大爺……不…親哥哥……你真厲害……喔…喔…這下仝到心…心上……哎唷!……好…好

…美……美…美上天了!…………」



   「啊!啊!……快……快……大力點……喔!對…再大…大力點……唉唷!我要……要丟了……丟了………」



小蓮大丟特丟,陰精順著屁股溝滑下,有白的也有紅的,把被褥流濕了一大塊。



經過一陣的狂風暴雨,他們雙方似乎都過了癮。同時,由於床舖的撼動搖醒了暈過去的三姨太,她淚眼模糊

的看著他倆酣戰,陳大爺意猶未盡,一翻身壓在三姨太那傷痕斑斑的玉體上,掀起那肥嫩的大腿,駕輕就熟

的仝個滿滿的,也不管三姨太死活,一鼓作氣的仝個不停不休!



   「嗯!……嗯!……」



三姨太不知是痛快還是痛苦,發出低微的呻吟:



   「冤家!你要我的命了……好痛啊!……」



三姨太到底是哪裡痛?是打的痛?還是被仝的痛?陳大爺有點虐待狂,她是痛苦,他是滿足,好久!好久!

他是過足了癮,三姨太伏在他的懷裡嚶嚶而泣,小蓮被他扣得格格而笑,陳大爺左擁右抱,得意洋洋,像是

把「戴綠帽子當王八」的事,忘得一乾二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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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大爺這個混世魔王,聽聞三姨太暗中與馬夫皮邦通姦,只氣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一頓皮鞭把像水蜜桃似

的三姨太抽得鬼哭神號,這口怨氣總算出了,偷人的事也就既往不究,煙消雲散了,更值得他安慰的是把很

久想染指的小蓮,由於這場風波,也弄上手了,真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這一場男女三主角的悲喜劇,表演得相當精彩,足足的兩個小時,我都目不轉睛的倚窗而觀,美雲幾次拉我

回房,我都不忍離去。看到陳大爺揮鞭痛打三姨太時,美雲驚悸的緊抱著我,把頭埋在我懷裡;看到三姨太

號啕大哭時,她也雙眸盈然,一掬同情之淚;當他們在床上翻雲覆雨時,她嬌羞的掉過頭去,暗罵「不要臉

!」她偎在我懷裡,渾身燒燙,胸前僕僕直跳,我輕輕撫摸她的全身,吻著她的耳鬢粉頰,她漸漸的癱渙了

,我抱起她的嬌軀快步趕回我所住的臥室。



我瘋狂似的把她壓在床上,拿出我籃球健將的身手,迅速的脫掉她的外衫,解去她的褻衣,她那凝脂般的玉

體,晶瑩細膩,曲線玲瓏,猶如一座粉粧玉琢的「維納斯」女神的臥像,我無心欣賞這上帝的傑作,迅速的

脫掉衣服,柔溫香抱滿懷,輕輕的撚著她渾圓的玉乳,吸吮著她紅紅的乳頭,撫摸著她隆起的陰阜,吮著、

吮著,那葡萄粒般的乳頭,尖尖的豎立起來,那結實的乳房更有彈性,她渾身發燙,欲拒無力了!



   「嗯!仲平……仲平……」



她沈迷中發出低呼,我舉起堅硬的陽具,慢慢的接近玉門,那兩片豐隆的陰唇,掩覆著紅嫩的陰核,陰戶內

充滿著玉色的津液,我用龜頭在她的陰核上緩緩摩擦,摩擦得她全身顫抖,輕輕的咬著我的肩頭,這是一朵

含包待放的鮮花,叫人不忍摧殘,我萬分憐惜向裡徐徐挺送,她峨眉緊顰,銀牙暗咬,似是痛苦萬狀。



   「仲平!好痛呀!……」



   「二姐!第一次是要痛的,把腳分開就好了。」



她慢慢的挪動玉腿,陰胯隨著張開,我跟著再一挺送,陽具全部沒入,龜頭一下頂到她的子宮。



   「嗯!……啊!……」



她低低的呻吟著,我輕輕的抽送著。



   「僕吃!……僕吃!……」



   「二姐! 還痛嗎?」



   「嗯!壞死了!」



   「慢慢的會更痛快了。」



我知道她這時不再疼痛了,便毫無顧忌的抽送起來,我使出了籃球場上衝擊的雄風,九淺一深,不停不歇。



美雲的陰戶生得很淺而且向上,所以抽送時並不吃力,而且每次都頂到她的花心,陰道尤其狹窄,緊緊的套

著我的陽具,那柔綿的陰壁把龜頭摩擦得酥麻麻的,有無上的快感。



   「好了吧!仲平!渾身都被你揉散了!」



她嬌噓喘喘,星眸發出柔和的光,陰精一次一次的洩出,灼燙著我的龜頭,傳佈我的全身,有飄飄欲仙之感

,慾念如潮汐起伏,風雨來了又去,走了又來,一陣陣的高潮把兩個肉體融化在一起。



   「仲平!該休息了吧!」她呢喃的在我耳邊訴說著。



四片嘴唇又膠著在一起,臂兒相抱,腿兒相纏,她的陰戶緊緊的吸著我的龜頭,一股熱精似海潮般排山而出

,射進她的花心深處,全身覺得浮了起來,如一葉浮萍,隨浪滾捲而去。



   「仲平!當心受了寒,快起來整理一下再睡。」



她慈愛的撫著我的髮際,咬著我的腮頰,我懶洋洋的從她的玉體上滑下來,她坐起身來,擦拭著下體,一片

處女紅散染著雪白的被單,那腥紅點點,落英繽紛,使人又愛又憐。



   「看這像什麼?都是你害的。」



她白嫩的陰唇有點微微的紅腫,當她擦拭時,頻頻的縐著眉頭,像是有些兒疼痛,我也於心不忍,想不到初

開苞的二姐,會那麼的嬌嫩而經不起開採。我萬分溫柔的把她摟在懷裡,併頭躺在床上,輕輕的撫摸她的玉

乳,熱情的吻著她的紅唇,共赴甜美的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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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大群ㄚ頭僕婦當中,有幾個出色的美女,陳媽就是其中之一,三十來歲,水汪汪的大眼睛,一飄一轉的

能勾人魂,櫻唇角生著一粒鮮紅的美人痣,一身細皮白肉走起路來亂顫,雖然這兩年發了福,人比較胖了點

,但那乳頭臀浪著起來並不臃腫,尤其能說善道,又愛打扮,非常討人喜歡。陳媽擔任舅母的飲食及衣服的

管理工作,凡事都弄的有條不紊,讓舅母稱心如意,算是舅母的心腹紅人,對我們姐弟有時還會有點依老賣

老,下人更懼怕她三分,陳媽在我們家中就有這麼一點特殊的關係。



其次,說到ㄚ頭當中最吃香的,要算小舅媽房中的小ㄚ頭小鶯啦!十七八歲,聰明伶俐,細條身材水蛇般得

柳腰,走起路來像風擺柳的一般,粧扮起來比小戶人家的姑娘還俊俏十分,雖然像大表姐的ㄚ頭小平,美雲

的ㄚ頭小芙,表妹的ㄚ頭小蓉,都是嬌滴滴的美人,但是小鶯這小機靈,她能善解人意,人緣最佳,所以ㄚ

頭中誰也不能和她比。



我的房中沒有指定的ㄚ頭,名義上是要美雲的ㄚ頭小芙侍候我的飲食起居,而實際上的工作還是小鶯作的多

,因為我喜歡她的細心與溫柔,所以在ㄚ頭之中與我最接近的也是小鶯,這女孩心眼玲瓏,什麼事她都知道

的特別多,有時還講些男女愛情的故事挑逗我,我與小鶯之間幾乎到了無所不談的地步。



一個初秋的夜晚,我睡得比較遲,小鶯興沖沖的跑進我的臥房,笑嘻嘻的欲言又止,弄得我莫名其妙!



   「這ㄚ頭,幹什麼那樣高興?」



   「表少爺!你要不要看西洋鏡?」



   「來!你到我房裡就知道了。」



小鶯的臥房是在東院樓下的一個小房間,靠後牆舖著一張單人床和一個小衣櫥,窗邊擺著個梳粧台,房內非

常潔靜精緻。隔壁是陳媽的臥房,中間用木板隔開,她倆住在這裡便於侍候舅母與小舅媽,因為舅母她們的

臥房都在東樓上。



小鶯躡手躡腳的走到門口,回頭向我使個臉色,意思是要我不要弄出聲響,她悄悄的拉我進了房間,輕輕的

爬上床舖,面貼木壁向後間裡張望,原來木壁上挖了兩個小洞,可以在洞內看到陳媽臥房裡的一切。小鶯四

肢跪在床上利用下面的一個小洞,並且示意我由上面的一個小洞向後看,這時我剛好爬在小鶯的背上。頭抵

著一洞一看,「唷!」陳媽的一舉一動全映在眼裡。



陳媽這時已晚粧初罷,穿著一襲輕薄的羅衣,把一身肥嫩的白肉,裹得凹凸分明,那對大乳房足有好幾斤重

,顫巍巍的好似突出的一般,她正面對著鏡子,搔首弄姿顧影自憐,最奇怪的她那隻公狼犬「大虎」正跪在

床邊,虎視耽耽的望著她,我不明白是什麼用意,低低咬著小鶯的耳朵問道:



   「喂!她把大虎拉進臥房幹什麼?」



   「噓!……小聲點,你馬上就知道了。」



小鶯神秘的回頭對我一笑,我更摸不著頭緒了。一會兒,只見陳媽姍姍的走近「大虎」,「大虎」呼的站立

起來,兩隻前爪攀住陳媽的雙肩,在她的粉頰上亂嗅亂舔,陳媽退後一步,拍著牠的頭嬌喝道:



   「畜牲!急什麼?」



她轉身脫去羅衫,只剩下一件束胸,她微彎著腰,將一對豐滿的酥胸,湊近牠嘴旁,牠很快的咬住束胸的下

端,向後一拉,束胸就被拉了下來,兩隻大乳房脫穎而出,一對圓圓大大的奶頭聳立起來,當然「大虎」也

沒有欣賞的眼光,更不懂情調的藝術,一味向陳媽身上亂撲,若不是索鍊繫著牠,陳媽就別想脫身。



陳媽慢慢的脫去下褲,上體躺在床上,兩腿彎曲兩腳蹬著床沿,這時陰戶大開,肥大的陰唇包著殷紅的陰核

,陳媽沒生過小孩,陰阜高高隆起,陰毛又黑又多,長遍了小肚及陰胯間,真沒想到陳媽還有這一身迷人的

本錢。



我已經看得神魂顛倒,一雙手已不老實的在小鶯身上撫摸起來,小鶯僅穿一套粉紅色的小衣褲,一下就讓我

脫了下來,她正看得津津有味,對我的舉動也未拒絕,我揉著她結實的乳頭,她微微的發出「嗯……嗯……

」的聲音,我再由小洞看去。



這時陳媽的兩腿分得更開,大虎伸出血紅的長舌,在她陰戶裡猛舔,大虎像受過訓練似的,打著圈兒舔的津

津有味,每舔到她的敏感之處,陳媽就「格格」浪笑不止,兩腿不斷的搖晃擺動,真是妙不可言。



大虎也許是食髓知味,一下子就舉起前爪,撲在陳媽的胯間,牠血紅的陽具似一支大辣椒,前面還帶著鉤,

陳媽一手導引她的陽具,一手撫她的陰戶,讓牠由指縫內仝進去,目的是減少牠的長度,大虎像是曾嚐到甜

頭,搖尾迎臀,一次一次慢慢的向裡抽送,陳媽也滿足的發出「嗯……嗯……」的聲音。



大虎這時張嘴吐舌,喘氣如牛,但還不停的抽送著,陳媽始終用手控制著牠的陽具,不敢讓牠仝入深宮,大

虎的陽具經過騷水一泡,一定膨脹了,牠前腳著地,頭轉了個方向,但後腿卻吊在陳媽的胯間,似與母狗打

戀的一般,陳媽也閉著眼享受著至樂。



小鶯已看得發浪了,渾身燒燙,嬌喘不止,那肥圓的臀部,往後一拱一拱,正頂在我的胯間,這時我的陽具

也鐵硬了,我迅速脫去衣褲,緊緊抱著她的嬌軀,她已經癱瘓了,我吮著她的紅唇,揉著她結實飽滿的乳房

,尖尖紅紅的乳頭,被撚的豎立起來,小鶯已經忍受不了,輕輕的在我耳邊說:



   「表少爺!別揉了!人家難受嘛!」



這給我莫大的鼓勵,本來就硬邦邦的陽具,又跳了一跳,我伏在小鶯身上,她倒是內行的自動分開那雙瑩白

的玉腿,我的陽具已頂到她的玉門,她那鮮紅的陰縫已經充滿了浪水,我對準陰戶向裡一頂,她微微的縐了

一下眉頭,瞇著眼,有氣無力的「嗯!」了一聲,十足表現著她那一股舒服勁兒,在這一頂之下,陽具已進

去了大半,直覺得舒服極了,小鶯的陰戶暖暖的、緊緊的,包裹著我的陽具。小鶯可能是處女,所以我不敢

過份的心急,怕弄痛了她,往後抽了抽再向前頂,這下陽具由根而沒,她不敢高喊,輕輕呼痛:



   「表少爺!人家那裡會痛!……唉唷!……小力一點……」



我緩緩抽送了約五六十下,她不再縐眉了,我慢慢的由輕而重,由緩而急,她肥圓的臀部也自動的掀起,迎

合著我的動作。



因為怕隔壁的陳媽聽到我們這裡神祕的浪聲,始終在悄悄的進行著,小鶯雖十分舒服,也只能在面部表露出

來,不敢放肆浪叫。



又經過一陣緩抽急送,我打了一個寒顫,一股熱精射到她的花心內,而小鶯一陣一陣的陰精也不知洩了多少

次,她緊緊的摟著我,我還是一抖一抖的,那精液還在不停的出著。



我無力的倒在小鶯的懷裡,她熱情的摟著我,嘴邊帶著滿足的微笑,拿出枕邊的布輕輕的替我擦著,然後再

擦她自己紅紅的陰縫,我們都閉著眼擁抱著安安靜靜的養神。



不知過了多久,陳媽像幽靈似的站在我們的床邊,看見我和小鶯赤裸裸的交頸而眠,她不知是妒忌還是羨慕

,兩眼充滿了慾火,呆呆的看著我們,小鶯嚇得手足無措,把臉埋在我的懷裡,我卻泰然的躺著不動。



   「陳媽!妳剛才舒服嗎?」我打趣著她。



   「嗯!你們也舒服嗎?」她紅著臉反唇相激。



陳媽老奸巨滑,先來套欲擒故縱,把小鶯嚇慌了,我知道她心裡打什麼鬼主意,不慌不忙的坐起來。



   「陳媽妳不要窮嚷嚷,大概是大虎沒有把妳仝過癮,要不要我給妳煞煞火。」



小鶯被我說得「噗」的一聲笑了,笑得陳媽臉紅紅反而有點難為情,我上前一把撕去她的浴巾,兩隻大乳房

搖晃晃的亂動,順手捧起一隻大乳房在上面聞聞香。



她分開兩條肥嫩的大腿,夾住我的陰胯,燙熱的陰戶緊緊的接觸我的陽具,兩隻粉掌輕輕的在我背上遊動撫

摸,像按摩似的摸得我渾身麻酥酥的,我挺起陽具一下就仝個滿滿的,一陣猛烈的抽送,九淺一深,旋轉磨

擦,不讓她有喘氣的機會。



陳媽難以忍受這無比的刺激,陰戶深處一陣收縮,子宮直跳,因為她的紅唇被我堵塞著,只有從鼻孔連連發出:



   「哼!……哼!……」



一陣無窮的妙感沖襲著陳媽的心頭,她顫抖著腰桿挺動著,臀兒款擺,兩腿懸空抖動,花心深處如黃河決堤

似的,湧出陣陣的陰精,灼燙著我的龜頭。



   「喔!……小鬼……仝死我了……美…美……我又丟了………」



   「陳媽!過癮了沒有?」



   「過癮了!……你的陽具比大虎好幾百倍!哼!……」她喘息著。



再度掀起她的大腿,把她的陰戶翹得高高,猛力仝了一頓,才算出了精,燙熱的精水把陳媽灼得亂顫。



我出完了精,陳媽還緊緊的抱著我不放,我也樂意躺在綿包似的肉體上,一身白嫩的肥肉,彷彿像一張水晶

床,壓在身下妙不可言,陽具在她陰戶內漸漸縮小,縮小到她的陰戶再夾不住了,自然的滑出來,我疲憊的

躺在陳媽的懷裡,頭頂著她那對大乳房,順手抱住精光玲瓏的小鶯,抓住她結實的小乳房,三人擁作一團昏

昏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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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表姐彩雲,生性最溫柔,瘦怯怯的弱不禁風,是個標準的「林黛玉」式的美人兒,心地善良,與世無爭,

對人都是和顏悅色,尤其孝順父母愛護弟妹。可惜紅顏命苦,嫁了不到半年,丈夫就一病身亡,年輕輕的就

守了寡,生命的打擊是可以想像得到的,幾次覓尋短見以求解脫,都被人施救,幸未造成悲劇。



舅母怕大表姐一時再想不開,鬧出差錯,所以就把她接回娘家居住。這半年來由於姐妹相伴,她慢慢忘卻失

偶之痛,她與小舅媽最合得來,多半時間都在小舅媽跟前學習國畫,作點女紅,偶而也跟美雲她們去上一次

街,陪舅母去燒香拜佛,除此之外,都是閉戶靜坐深居簡出,真不愧大家閨秀。



大表姐愛穿一襲淡黃色的綢緞旗袍,短可及膝,下面是平底的黑緞鞋,這是當時最流行的少女妝束。這種輕

鬆的倩影,到如今還牢牢的印在我的腦海中。



也許是食髓知味,自從嚐試過男女的肉體之愛後,我常常夢寐渴求,尤其是美雲,她容顰為面,秋水為神,

一顰一笑都是美的化身,那隆起的胸脯纖細的柳腰,紅暈的乳頭,均勻的粉腿,娉娉婷婷如一朵出水的白蓮

,陣陣的處女幽香,刺激得我意馬心猿。每當我們單獨相處時,我都蠢蠢欲動,想好好的一親芳澤。



   「仲平!好弟弟!別再磨人了,我們已經有過一次了,還不滿足嗎?以後日子長著呢!我人是你的,何必

急於現在,萬一出點差錯,我們怎麼做人?」



   「好弟弟,乖乖的聽話,不要亂想,心就平靜了,來!讓姐姐親一親。」



每次她都是這樣的應付我,不讓我越雷池一步,我實在無法可想了。忽然靈機一動,想出一個好點子,買了

一部「金瓶梅」送給她看,這部書我曾一口氣把它看完,看得慾火燒心,幾次都是按住陳媽與小鶯出火,所

以我有把握,只要美雲看了這部香豔、刺激的奇書,我絕不難達到目的 -- 與她共赴陽台以興雲雨。於是,

我就捧著「金瓶梅」,趕往美雲的住處。



我得意的道:



   「二姐!送妳一部文學巨著,希望妳能好好欣賞。」



   「哦!什麼書,給我看看。」



她迷惑的望著我,迅速的拆開紙包一看,白了我一眼道:



   「我就知道你沒有什麼好書,這類荒詞淫調,我們怎麼能看!」



   「開卷有益,看看有什麼關係!」我慫恿著美雲。



我相信美雲只要看了一頁就一定把它讀完,那我就會收到預期的效果。



兩天過去了,我猜美雲一定看得差不多了,只要春心一動,不怕妳不自己送上門來,那時我該擺擺架子,讓

妳這ㄚ頭受不了。



我一路盤算著,來到美雲房門口,見房中燈火輝煌,她躺在床上,面向裡背朝外,正捧著奇書金瓶梅看得入

神,我躡手躡足的靠近床沿,她還不曾發覺,我給她來個防而不備,就是一個熱吻,起初她像是被這突如其

來的動作,有所驚嚇而企圖掙扎,但敵不過我有力的熱吻,慢慢的也不再抵抗了,同時我的兩隻巨掌也搓揉

著她的乳房,令她嬌喘不已。



   「啊!仲平!你……欺侮大姐……」



我張口結舌不知所措,原來躺在床上的美人,是大表姐彩雲而不是美雲,這回驚異的該是我了。但是大表姐

杏眼含春,面泛桃花,雖嬌羞萬狀,卻無惱怒的意思,我想這一定是金瓶梅的奇效,否則,一向不茍言笑為

人嚴謹的大姐,無端對她這般孟浪,她不打我耳光才怪呢!



   「仲平!不可以,不要為了我這苦命人,破壞你與美雲的感情,我的罪就更深了。」



   「大姐!妳從小就疼愛我,現在為什麼這麼忍心拒絕我,就是美雲知道了,她也會同情我們的。」



說著,我毫不給她思考的機會,三兩下就脫去大表姐的衣褲,我輕輕的撫摸著她的全身,她雖嬌瘦,但曲線

玲瓏,瑩脂般的玉體無一點斑痕,小腹圓圓的隆起,黑黑的陰毛掩蓋著鮮紅的陰縫,那結實的玉乳,也許因

為懷孕的關係,特別漲得圓大,我吸吮著她的乳房,鮮紅的乳頭時時冒出一顆顆晶瑩的乳汁,煞是迷人。



   「喔!仲平!裡面好癢啊!」



這時她玉洞津津的流著瓊漿,我知道時機已成熟,舉起陽具抵住她的陰戶,稍一用力就插進了大半,久未經

人事的大姐,直呼:



   「哎唷!……仲平!慢一點!大姐會痛………」



   「仲平!我不行了,讓我喘喘氣吧!」



她臉色蒼白香汗直流,渾身軟癱在床上,我怕動了胎氣,只好由急而緩,徐徐的抽送,吻著她的紅唇,把元

氣渡入她的口內。



   「大姐!現在舒服些了吧!」



   「嗯!嗯!舒服多了,大姐怎麼經得起你那蠻勁!」



她雙頰漸漸的轉變紅潤,陰精一陣陣的發洩著,燙得我渾身麻麻酥酥的,我不知不覺的又用力抽送了。



   「噗吃!……噗吃!……」



經過一陣急抽猛送,她像是昏迷過去,全身一陣顫抖,把積存的陰精統統排洩出來,我也丹田熱流上升,一

股陽精射進她的花心深處。那久枯的花心乍受雨露滋潤,她悠悠的醒來,她融化了、昇華了,欲仙欲死全身

浮搖在雲端。



我愛憐的摟著她的嬌軀,陽具由她的陰戶中滑出來,她滿足的吻著我,緊緊的偎在我的懷裡。



   「仲平!我們這樣怎麼對得起美雲!」



   「我跟她講明,讓我們三人在一起。」



   「好弟弟!有你這番情意,大姐死也瞑目了!」



   「不!大姐!美雲是個好女孩,她溫柔和順,她會同情我們的,今後我們會幸福的。」



突然房門開啟,美雲應聲而入,彩雲羞得面紅耳赤,急忙披衣欲起,美雲上前按住她的嬌軀道:



   「大姐!我知道妳很愛仲平,仲平也同樣的愛妳,我不是個自私的人,只要大姐願意,我希望我們三人

永遠在一起!」



彩雲感動的流下淚來道:



   「美雲!妳太好了,但是我……」



美雲對我大發嬌叱:



   「傻瓜!呆在那裡幹嗎?還不幫我留住大姐!」



彩雲拿著金瓶梅質問美雲:



   「我今天不知道為什麼這樣衝動,可能是這畜牲在作怪。二妹!妳哪來的這種小說?」



美雲答道:



   「都是仲平使的壞,結果害了大姐!」



我就說:



   「誰教妳不讓我挨身了!老是扭扭捏捏的,惹得人發火。」



美雲嬌羞的笑著說:



   「啐!厚臉皮!」



美若天仙的美雲,那嫣然一笑,如春花絢爛,千嬌百媚,我一把摟住她,就是一個熱烈的長吻,好久,她

才推開我,嬌媚白我一眼,罵道:



   「小鬼!當著大姐的面,你就毛手毛腳,不怕大姐笑話。」



   「大姐又不是外人有什麼關係,妳會笑我嗎?大姐!」



我說著又把彩雲攬在懷裡,吮著她鮮紅的乳頭,吸著津津的瓊漿。



彩雲道:



   「好啦!仲平,大姐經不起你的挑逗了,快去找美雲吧!」



   「當心二姐生了氣,夜晚罰你跪在床前面。」



   「大姐!妳在取笑我!」



美雲倒在彩雲懷裡不依。我乘勢把她壓在身下,彩雲幫我脫掉她的內衣褲,翻來覆去,三人扭作一團,美

雲可能是害羞,說什麼也不讓我擺弄,兩條玉腿夾得緊緊的,我堅硬的陽具始終在她陰胯間頂來頂去,不

得其門而入,頂得她「吃吃」嬌笑。



   「這妮子故意使壞,來!我倆收拾她!」



彩雲說著上前去按住她的頭,我就抽出手來,分開她的大腿,順手抓了一個枕頭墊在她的屁股上,讓她的陰

戶高高聳起,像強姦似的一下猛插到底,她「哼!」的一聲,渾身顫抖不已。我發揮了前所未有的雄風,急

抽猛送,沒幾下子,美雲就嬌聲連連:



   「哎唷!……仲平!……快要被你仝死了!……我…我…丟…丟了……小鬼!妳整死二姐!……」



我看美雲那副不堪開採的模樣,只好放慢腳步,以龜頭抵住她的花心,像推石磨般,來一個左搓右揉,磨得

美雲直呼:



   「好弟弟!那來的這一招,真是舒服!花心都被你磨掉了!喔!……我又丟了……」



美雲全身一陣痙攣,一股陰精如洪水般傾洩而出,我也猛力抽送數下後,將我的陽精射入她的子宮。



我與彩雲、美雲一番調笑後,三人互擁互抱交頸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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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校參加全縣的「縣長杯」籃球錦標賽,我是校隊的台柱,所以這一週來,我每天都轉戰於籃球場上,可

以說勢如破竹,一連擊敗了幾隊有名勁旅,冠軍在望了。因此我也獲得最高的榮銜,女孩子們都是崇拜英

雄的,我時時都遭到她們的包圍,要求這、要求那,又給美雲帶來了煩惱,她唯恐我鬧出什麼風流豔事,

只有隨時告誡我:



   「仲平!真煩死人了,每次都被那些女孩子們纏擾,我真不放心!」



三表妹麗雲插嘴取笑美雲:



   「二姐!妳每天跟他還不放心,乾脆把他放在妳的書包裡好啦!」



美雲道:



   「誰願意在那種場合跟他,還會被那些女孩們取笑是跟屁蟲!」



   「二哥!明天我跟你去,哪個敢取笑我,我就撕她的嘴!」



麗雲有十足的太妹味道,個性爽朗、潑辣,什麼事敢做敢為,有點男孩子的野氣,生來是高頭大馬,皮膚黑

中透紅,非常健美,是遊泳池內的健將,也是運動場上的風雲人物,田徑、球類她都擅長,這位水陸兩路的

英雄,因為黑而俏麗,美而潑辣,同學們都稱她「黑玫瑰」,她並不為忤,反而沾沾自喜。



隔天,她果然陪我出現在球場上,多少女孩子當然又免不了指指點點,竊竊私議。



   「看! 周仲平來了,後面還跟著女保鑣呢!」



   「為什麼今天校花沒來,要黑玫瑰跟來!」



女孩子們七嘴八舌地討論著:



   「不會是要黑玫瑰來刺戮我們吧!哈哈......」



   「喂!黑玫瑰!妳老是跟著妳姐夫幹嘛,小姨子打什麼主意?」



她們越說越不像話,這下可惹火了麗雲,上去扭住那個女孩子,像鷹抓燕雀一般,嚇得她花容失色不敢再叫嚷了。



我真佩服麗雲這種作風,在任何場合裡,她都無拘無束,不扭捏作態。球賽結束後,我方得順利離去。



   「三妹!真謝謝妳啦!替我減去許多的麻煩。」



她拉住我,向我提出條件:



   「別光口頭謝謝,我要你明天陪我到西沙灣遊泳去。」



   「妳發瘋啦!這麼涼的天氣妳還遊泳。」



   「有什麼關係,我哪天不是在水裡泡上一兩個小時?」



   「可是二姐又不敢下水遊泳?」



   「你心中只有你的好太太,難道不會把她放在家裡,單獨陪我去呀!」



   「那妳去和她說好了!」



   「是的!二表哥我負責替你在太座跟前請假!」我倆這樣的談妥條件。



雖然是九月天氣,但中午時分並不太冷,與麗雲攜帶一切遊泳設備,到達西沙灣,這裡是個天然的淡水浴場

,河水清澈,並無急流,四週是半枯黃的蘆草,是最理想的更衣室,沙灘被陽光曬得暖暖的,躺在上面軟軟

的非常適意,地處固然偏僻,但絕無遊人打擾情趣,是情人幽會談情的好所在。



我把毛毯舖在沙灘上,擺好欲食物品,換好泳衣,表妹才姍姍的從蘆葦叢中走出來,她穿著一件黑色的泳衣

,緊緊的裹著嬌軀,越顯得曲線玲瓏,婷婷玉立。



   「二哥!我們先遊,然後休息。」



她立刻撲進河中,迅速的遊向彼岸,我急忙追上去,與她併肩前進,她身手矯健,婉若遊龍,那美妙的遊姿

,真像是一條美人魚。



遊著,遊著,她突然「啊!」的一聲,沈沒水中。



   「小妮子可能存心淘氣,出什麼花樣?」



我想著並不在意,誰知她好久才露出頭來。



   「二哥!快呀!........」



她喊叫一聲,又沈沒下去,看樣子她不是開玩笑,她第二次露出頭來,竭力的掙扎著,打得水花四濺。



   「怎麼搞的呢?是大魚咬的嗎?」



像表妹這樣嫻熟的遊泳技術,大魚也莫可奈何她呀!我趕緊遊上前去,抱住她的纖腰,她擁著我的肩頭,遊

到河邊,我把她放在地毯上。



   「麗雲!怎麼樣了?」



   「腿抽筋了,痛死我了!」



   「每天都遊泳,怎麼會抽筋?」



   「可能是水太冷,遊得太猛了。」



我掀起她的大腿,放在我的膝蓋上,輕輕的替她按摩著。



   「好了沒有?」



她修長渾圓的大腿,非常健美結實,我不禁神往。



她惱怒地瞪著我說:



   「嗯!好啦!喂!我問你....為什麼我拼命的喊,你都不救?是不是存心想把我淹死?」



她氣呼呼的說著:



   「哼!我知道你今天陪我出來很勉強,把你的心肝寶貝太太放在家裡,你很難過,你越是難分難捨,我越

是纏住你不放!」



   「好妹妹!妳太多心了,我不是在陪著妳嗎?」



   「可是你人在這裡,心在家裡的美雲身上,誰稀罕你的虛情假意。」



   「好!看我拿出真心對付妳!」



這ㄚ頭非常淘氣,我知道不好應付,非拿出點手段不可,不然她不會服貼的,我一翻身地把她壓在下面,伸

手就去撕掉她的泳衣,抓住她的乳房,這樣一下,她就有點緊張了!



她雙手護住胸前說:



   「你幹什麼?」



   「妳不是說我虛情假意嗎?現在妳又那麼小氣了!」



   「誰像你這麼厚臉皮,大白天怎麼可以..........」



   「這裡哪會有人來,來....快點!」



我說著一用力,把她的泳衣撕個兩開,啊!十七歲的表妹,已經非常成熟,兩隻乳房比美雲還大,渾圓結實

如兩座小山,陰阜特別隆起,黑密的陰毛,胯間粉紅的陰唇,夾著一顆鮮美的陰核,煞是好看。黑中透紅的

皮膚,現出健康美,因為喜愛運動的關係,發育得特別均勻誘人。送到嘴邊的肉,我當然不再客氣。



我騎在她陰胯上,雙手猛揉她那對結實而富彈性的大乳房,捏著她尖光光的奶頭,捏得她渾身亂顫。



我對麗雲毫無憐惜之心,存心要征服這位運動場上的風雲人物,顧不得她呼痛喊叫,給她一頓猛仝,用兩脅

夾住她的雙腿,兩手抱住她的上體,不讓她有掙扎的餘地,九淺一深仝得她嬌喘連連,熱淚盈眶。



小腹衝擊著陰門聲:



   「啪!.......啪!......」



此時淫水隨時洶湧而出:



   「噗吃!......噗吃!........」



她哀聲求饒道:



   「你輕一點嘛!人家痛死了!.......」



我故意嚇唬她:



   「妳認為這是好玩的呀,本來就像開刀一樣嘛!」



   「不!我不要開刀了........哎唷!.......」



我怕弄僵了,只好由急而緩,徐徐抽送,同時雙手不停的輕撫她的臉頰、耳垂、胸部,輕撚著她那兩顆粉紅

的乳頭。



她慢慢地不再叫喊,並露出滿足的笑容,我知道她已嚐到了甜頭,於是大起大落,陽具在她的陰戶中橫衝直

撞。此時,被我壓在下面的表妹也再沈默了,她隨著我陽具的深入,而淫聲連連:



   「唔!....唔!.......」



   「哦!..哦!....好爽快!......真....美....極了......」



   「哎唷!.....撞..撞..撞到..花心了.....對!....對!....再用力一點........」



   「喔!我....我..不..不行了......」



   「哎..哎唷!我.....我...要尿..尿了.....」



   「笨ㄚ頭!....那不是尿尿,那是洩精.....」



一陣高潮後,我倆同時都洩了精,毛毯上黏黏的濕了一大片,但是並沒有見紅,難道麗雲不是處女嗎?



   「麗雲!妳為什麼沒有落紅,難道這不是第一次?」



   「你胡說,我跟誰有過第一次,處女膜早在運動時弄破了。」



雙方都有點疲倦了,可是在露天下有點涼涼的,於是我們蓋上浴巾,緊緊的互抱著,兩隻大乳房頂在我胸前

,光光的奶頭隨著她的呼吸上下浮動,磨擦得我癢癢的非常受用,我揉著她的雙乳愛不釋手。



   「二表哥!別再揉了,人家被你整慘了!」



   「這麼好的身體,還經不起仝,真差勁!」



   「人家還是第一次嘛!誰像你那麼老油條!」



   「好!小ㄚ頭,看我收拾妳!」



說著說著我就扣她的陰門,她一頭鑽進我的懷抱裡,並且一直笑道:



   「吃....吃....好姐夫,我不敢了!......」



一幕喜劇收場了,我倆攜手踏上歸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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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表姐生個女孩,由於她身體瘦弱,生產時倒是吃了很多苦,所幸的並沒有發生意外。一週來,我無時不在

懷念著她,而又不敢隨便進入產房,我只好找美雲設法。



我問美雲:



   「二姐!大姐的身體好嗎?有沒有看到她的小娃娃?」



美雲道:



   「大姐真受了罪啦!骨盆張不開,孩子很久才下來,總算老天保佑,使她們母女平安!」



   「我真想去看看大姐,妳帶我去好嗎?」



她點頭答應,我倆攜手進入大姐的臥房。大姐靠在床上,臉色並不太蒼白,顯得格外清麗動人,懷中抱著嬰

兒,安祥的哺著乳,見我過來,她雙頰飛兩朵紅雲,我上去握住她的手道:



   「大姐!妳受苦了!」



彩雲道:



   「險些兒沒送掉命,你哪知道我們女人的苦喔!」



美雲接過她懷中的小孩,紅紅的、圓圓的,已經閉上小眼。我坐在她身邊,端詳著她秀麗的臉龐,撫著她的

素手,多少關懷,多少情懷盡在不言中。



我低低地向她訴說相思之苦:



   「大姐!這幾天真把我想念死了!」



   「傻弟弟!大姐也是一樣,當我在生產時,曾經痛暈過兩次,我真怕再也見不到你的面,以前我想死,現

在我又怕死!」



她的感情那麼地脆弱,熱淚幾乎盈眶而出。



   「小鬼!你又把大姐逗傷心了,人家生孩子是一大喜事,沒見過你們倒哭哭啼啼的。」



美雲滿面嬌嗔的在我額角上戮了一下,目的在逗大姐開心,我們都笑了。



大姐清瘦的雙頰掀起了一對深深酒渦,她拉了拉衣襟,遮掩住那對渾圓的乳峰,那對乳房被乳汁脹得特別飽

滿,奶水順著奶頭向下滴,浸濕了胸前的羅衣,她輕輕的揉著,還是止不住乳汁流出。



大姐說:



   「奶水很多,小東西喝不完,老是漲的痛!」



美雲道:



   「讓仲平替妳吸一吸好了,漲太久會發炎的!」



大姐說:



   「咦!仲平倒難為情起來了,快過來讓大姐餵你!」



我不再遲疑了,一頭埋在大姐懷裡,在她胸前吻個不停,大姐像個小母親一樣,輕輕的掀開她的衣襟,把整

個鮮紅的奶頭塞在我口中,她還環抱著我的肩頭,素手撫著我的頭髮,是那麼的安祥慈愛,我雙手捧著她飽

滿的玉乳,用力一吸,一股瓊漿注入嘴裡,暖暖的、腥腥的、甜甜的,咕嚕下肚,因為我吸得太猛,大姐隨

著抽了一口冷氣。



   「傻孩子,輕一點,幹嘛用那麼大力。」大姐輕輕打我一下。



美雲指著我的面罵道:



   「小鬼!像是要一口吃下去似的,還怕以後沒有機會嗎?」



我看著她美麗的面龐低低的問:



   「大姐!舒服了沒有?」



大姐挪動一下,把另外一個尖尖的奶頭送到我嘴邊說:



   「嗯!很舒服,來再吃這一個!」



美雲問道:



   「大姐!人家都說哺乳是一種享受,到底是什麼味道?」



大姐打趣美雲說:



   「小ㄚ頭急什麼啊!以後妳也生個兒子,不是也可以嚐嚐餵奶的味道了嗎?」



美雲倒在大姐懷裡,嬌聲嬌氣的撒嬌道:



   「人家跟妳說正經的,妳又拿人家開心了!」



大姐道:



   「說真的,女人生孩子的痛苦,就得到這點補償,當孩子吸奶時,渾身麻酥酥的,子宮一緊一縮,味道

難以形容!」



這時美雲與我併頭偎在大姐懷裡,大姐抱著我倆,美雲仰面望著大姐在講述餵奶的滋味,顯得非常神往。



我慫恿美雲說:



   「二姐!妳也吃一個嘛!我倆比賽看誰吸得舒服,然後要大姐評論!」



美雲真的一張櫻口,把大姐的另外一個奶頭含在口裡,我倆同時用力一吸,把大姐吸得「吃!吃!」地笑。



大姐慈愛的撫著我說:



   「小鬼!你就會出花樣整大姐的冤枉,二ㄚ頭也發瘋了,大姐怎麼經得起你們倆這樣吸吮!」



我說:



   「大姐!我倆哪個吸得舒服?誰輸了,以後就取消他的資格!」



美雲說:



   「你就是貪嘴,我不會和你學,讓你吃個夠!」



大姐說:



   「好啦!腿都被你們壓麻了,起來讓大姐伸伸腿!」



美雲坐起身來,整了整衣服,我牽動了一下,仍然偎在大姐胸前,貪戀的含著她的玉乳。



我問道:



   「大姐!現在還脹痛嗎?」



大姐道:



   「舒服得多了!」



   「那我以後常常來吃好嗎?大姐!」



大姐又打趣美雲道:



   「以後有二ㄚ頭的可以吃,你就不用再吃大姐的了。」



這下羞得美雲兩頰發紅,拉住大姐亂撕道:



   「大姐!妳壞死了!」



大姐道:



   「好啦!時間不早了,你們該休息了,回房去吧!」



   「不!大姐!我要跟妳睡,不要回去了。」我耍賴不走。



大姐問道:



   「只要你不嫌骯髒,就睡這裡好啦!二ㄚ頭睡哪裡?」



   「二姐當然與我們睡在一起,妳好意思一個人走?」我回答。



   「什麼事都要依你,冤家!」美雲白了我一眼,沒有走的意思。



這時ㄚ頭小平給大姐送上一碗燕窩羹,她自己吃了幾口,又一匙一匙的送到我口內,大姐的愛真如三春之暉

,溫暖了我的身,更溫暖了我的心,我真願老死是鄉,不願須臾離開。



我懶洋洋的離開懷抱,順手在衣櫥裡拿件睡衣,美雲給我一杯熱牛奶,我一手抱住她的纖腰,湊過口來就在

她手裡喝著,她含情脈脈的望著我,嬌豔欲滴的紅唇,像一粒熟透的櫻桃,我不禁動心,出其不意的在她小

嘴上偷嚐一下:



   「好甜!再讓我嚐嚐!」



   「壞死了!那麼貪吃,剛才吃了大姐的奶,還能吃了這一大杯牛奶,看你不壞肚子才怪呢?」



   「待一會兒還要吃妳的。」



她輕輕的打了我一下,我彎腰把她抱起,一步一步的靠到床邊。



大姐笑著說:



   「仲平就是一身蠻勁,像是永遠使不完似的。」



我逞能的道:



   「大姐妳不相信,就是妳們兩個我也能抱得起!」



大姐無言的笑了,美雲則雙頰飛起兩朵紅雲。



我愛大姐的無言多情,嬌嫩嫩的像是一朵開在暖室的鮮花,圓圓的,綿綿的,稍稍撫摸就會流出甜蜜蜜的乳

汁,我隨時隨地伴著她,捲伏在她深深的乳溝裡。



一上床,我就撲在大姐胸前,捧住她的乳房不停地吸、吮、揉、搓,她被我吸吮得渾身發抖,「格格」嬌笑。



   「傻孩子,大姐都被你吃光了,讓我歇一會兒,去吃二姐的去吧!」



她輕輕的推我一下,並不認真拒絕,我仍是我行我素。



大姐向美雲求救:



   「美雲!快拉他過去,我被他揉散了。」



   「仲平!你怎麼不聽大姐的話,大姐剛生產,你就不知愛惜她的身體,大姐白疼你了。」美雲責罵我一頓。



我呆呆的望著嬌喘的大姐,心裡有說不出來的難過與後悔:



   「大姐!我太魯莽了,我因太愛妳了。」我衷心的向大姐表示歉意。



大姐道:



   「傻孩子!吃二姐的還不是一樣?二姐是那麼地愛你!」



這時我才發覺美雲僅穿了一件粉紅色的小羅衣,默默的坐在床裡邊,萬分幽怨的看著我。我太使她冷落了,

輕輕的拉著她的手,她並沒有反應,難道生氣了嗎?



   「睡吧!二姐!妳會受涼的!」



我把她摟在懷裡,蓋上棉被,讓她枕著我的臂膀,她仍是不理我,這下我真嚇慌了,急忙向她賠不是。



   「二姐!妳在生我的氣嗎?對不起!」



   「誰敢生你的氣,大姐的話你都不聽,將來還會聽我的話嗎?」



   「好二姐!我錯了,來,我向妳賠禮!」說著就是一個熱吻。



   「啐!誰跟你嬉皮笑臉的!」美雲白了我一眼。



大姐從中美言:



   「好啦!二ㄚ頭,禮都賠了,還氣什麼?難道真叫仲平給妳跪在床前面嗎?」



美雲頂撞大姐:



   「都是大姐把他寵壞了,看他以後會爬上妳的頭!」



   「二姐!那我就給妳跪下了!」說著我真的跪在她的面前。



   「要死啦!這麼冷,凍病了還不是折磨我,快躺下去。」她拉我睡在被裡,把我抱在懷裡。



大姐說道:



   「仲平,到底你也怕一個人呀!」



美雲道:



   「他才不怕我呢!還不是作戲給大姐看的。」



我們三人都愉快的笑了。



我躺在美雲的懷裡,一陣陣的熱流襲捲我的全身,我的手開始在她的胸前蠕動,她打了我一下,把我的手握

住,我再接再勵,另一隻手去解她的衣扣。



美雲低低的道:



   「不害臊!大姐還沒睡著。」



我理直氣壯的道:



   「是大姐叫我來吃妳的嘛!」



大姐「噗」的笑了,隨即翻身向外,裝作睡著。我當然不放過這個機會,一轉身把美雲壓在下面,迅速的脫

去她的小衣,露出那渾圓結實的玉乳,雖然沒有大姐的那麼飽滿,卻比大姐的大得多,雖然吸不出奶水,但

尖尖的奶頭在嘴裡滑進滑出,別有一番情趣,我吮著吮著,陽具漸漸的堅硬挺勃起來了。



我的手又開始向下摸索,順著她光滑如緞的小腹向前進軍,探進了密密的叢林,經過隆起的小丘,再下去就

是對峙的肉峰,夾著一道溪流,津津的流著淫水,更進一步,便是屈折險阻的涵洞,我的手在裡面撞來撞去

,一直到頭,再回到出口。



她的心撲撲的如小鹿般的直跳,雙頰紅暈,櫻唇半啟,嬌喘連連,如饑如渴,似喜似嗔!



   「二姐!我開始進軍了!.....」



   「嗯!........小力一點.......」



她舒展粉臂緊緊的摟著我,輕輕的咬著我的肩膀,我挺槍衝進玉門,緩緩的抽送。



   「噗吃!......噗吃!........」



   「哼.........哼........嗯........」



   「二姐!舒服嗎?」



   「噓!.....不要吵醒了大姐!」



   「不要緊,大姐醒了我來對付她!」



   「啐!不要臉......」



我慢慢的由緩而急,橫衝直搗。美雲起初礙於面子,始終不敢發出聲響,默默的享受著龜頭摳刮陰壁的快感

,但是隨著我開始大力的抽送,她所感受的刺激變得更加劇烈,不由得也發出陣陣的淫聲:



   「喔!......好弟弟....抽送的好.....撞..撞到....花..花心了,唉唷!..

..美..美死我了......」



   「嗯......喔!....舒服極了....快....快....我快要....要不行了...

.啊......出..出..出水了....喔!........」



一陣陣的高潮,一股股的熱流,我倆都出了精、昇了天、成了佛,滿足的摟著、抱著、親著,渾然忘我,不

知世間還有其他的人,熱情奔放,融化了兩個肉體。風雨過後回復平靜。



   「二姐!舒服嗎?」



   「嗯!很舒服!」



   「噗!」大姐突然轉過頭來笑著說:



   「我還以為是地震呢?弄得地動山搖。」



   「大姐!妳壞死了!」美雲羞得無地自容,把頭埋進我的懷裡。



   「大姐!你也要嗎?」我握著她的素手。



大姐笑道:



   「傻瓜!那不是要了大姐的命!」



   「誰叫妳取笑我們呢?仲平去收拾她!」美雲說著把我推向彩雲。



   「好弟弟!快睡吧!別累壞了身體。」彩雲摟著我。



   「大姐!再讓我吃點奶!」



   「饞嘴!快過來吧!二姐還沒讓你吃飽嗎?」



我含著她的奶頭,另一隻手擁抱著美雲,輕捏著她的乳房,享受著齊人之福,愉快的進入愛的夢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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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雲還沒滿月,美雲又在鬧病,麗雲老是蹦蹦跳跳的像個男孩子,沒有一點女孩子的溫柔嫵媚,對她不太有

胃口。所以,這幾天我真鬧饑荒,只好在小鶯身上動腦筋了。好在小鶯也是老相好,還不敢推三阻四的不願

挨。



這天,我照顧美雲吃下藥,又在大姐房中廝混了一會,便悄悄的跑到小鶯房裡。她剛剛換下衣服準備睡覺,

突然發現我在她跟前,她首先一陣驚喜,接著滿臉薄怒。



   「表少爺,三更半夜跑來幹嘛?」



   「好妹妹!我想念妳嘛!」



   「哼!上房裡有的是天仙般的表姐表妹陪著你,心裡有我們這下人ㄚ頭!」



   「妹妹!妳太冤枉我了,我哪一天忘了妳來著呢?」



   「那你為什麼老躲著我,不理我?」



   「還不是功課太忙,沒有空來看妹妹妳。」



   「哼!鬼話!是床上太忙我還相信,今天一定是在那邊碰了釘子,才找我出氣!」



   「小ㄚ頭,就妳的歪心眼多,看我來收拾妳!」



我知道不和她動手動腳是永遠扯不清,所以我一把將她摟在懷裡,雙手在她胸脯直揉,胡亂吻她的髮鬢、粉

頰、櫻唇,開始她還想掙扎,漸漸地她像隻溫馴的小貓,緊緊的偎著我,萬分幽怨的道:



   「人家這幾天心情剛剛平靜,你又來攪亂了。」



   「怎麼說是攪亂,我們還不應當親一親嗎?」



現在小鶯發育的更成熟了,一雙圓鼓鼓的乳房幾乎要突破羅衫,肥圓的玉臀被裹得凹凸分明,纖纖的柳腰,

修長的粉腿.烏黑黑的雲髮,紅暈的面頰,像是一個成熟的小婦人,引人遐思想一親芳澤。



經過一陣撫摸、親吻,雙方都把持不住,迅速的解帶上床。她迫不及待地送上櫻唇,香舌暗渡,我當然樂於

享受她那甜美的津液。同時,小英的小腹還不斷地頂著我的大腿,陰毛與大腿摩擦產生「沙沙」聲音,這時

小鶯宛如發情的母狗。我那禁得起她如此的挑逗,此時陽具已怒髮衝冠,一副欲赴沙場的架勢。



我讓小鶯在床上躺好,小鶯自動地兩腿翹得高高的,露出鮮紅的陰縫,迎接著我堅硬的陽具。當我的陽具抵

住陰戶,她粉臀一挺,粗大的陽具已進入一半,暖暖的陰壁緊緊地包裹著肉棒,真叫人銷魂。我再一挺,整

根陽具全沒入底,撞擊到小鶯的花心,小鶯不覺地發出:



   「哼!.....哼!..........」



   「喔!.......噢!...........」



她掀起粉臀,扭動柳腰,搖、晃、磨、挫,陰戶內一緊一縮的吸吮著我的龜頭,異常美妙,我抖擻精神,九

淺一深、橫插直搗,插得她浪叫連連。



   「表..表少爺!.....喔!.....好舒服......」



   「唉唷!....又..又撞到..到花心了.....美....美極了......表少爺!...

.我...愛..死你..了......快...快..對!.....就是那裡..癢.......」



我猛力的抽送著,仝得小鶯嬌喘連連,一股股的陰精決堤而出,灼燙著我的龜頭,我不禁打了一個寒顫,一

陣熱精隨之噴澆在她的花心上。



小鶯所以逗人喜愛,就是她善解人意,什麼事她都會主動的替我辦好,使我稱心如意,尤其床上功夫更是有

獨到之處,搖、擺、磨、迎拒吸縮,使人魂銷蝕骨,不能自禁,這女孩子可算是天生的尤物,稀有的嬌娃,

教我如何不想她。



一度銷魂後,我倆癱軟的併頭躺著,小鶯向我媚笑著:



   「表少爺,你看我哪裡不如二小姐?」



   「噢!二小姐有她的美處,妳有妳的妙處,難以分出上下。不過妳哪裡學來的這一套床上功夫,使我舒服

得丟了魂似的。」



   「都是你教我的,每一次你不是都教我如何擺動的,我都慢慢的體會到了。」



   「小心肝!妳太聰明了,以後我多教妳幾套!」



   「啐!人家老學這個讓你大少爺開心呀!高興了你就跑來,不高興了就一腳踢得遠遠的。」



   「小ㄚ頭!妳又來了!」說著我就在她脅肋裡搔她的癢,她一下滾在我懷裡,「格格」的笑著向我討饒。



   「好哥哥,我不敢了!」



   「說真的,小鶯妳剛才像是不高興似的,為什麼?」



   「人家被二姨太罵了!」



   「小舅媽那麼喜歡妳,為什麼罵妳?」



   「唉!二姨太也真可憐,白天在學校裡忙了一天,夜晚常到半夜還不能睡,最近經常失眠,所以脾氣也

變得暴燥了!」



   「那她為什麼不早點睡?」



   「傻瓜!你哪知道女人的心,二姨太還那麼年輕,憑她在社會上的身份地位,都不能隨便再嫁,若是再這

樣的守下去,那要等到好久才會出頭,我經常見她咬著被角望著天花板癡想,第二天枕頭就濕一大片,她心

裡也真夠苦的了。」



   「為什麼不想辦法排除一下苦腦呢?」



   「怎麼排除呀!總不能像陳媽一樣,也脫掉褲子讓大虎亂幹呀!」這ㄚ頭就是那麼頑皮,說得使人發笑。



提起小舅媽,我真有說不出的同情。她本名叫張素娟,出身於名門,畢業於國內有名的一所大學。在讀書時

,功課好,長的俏麗,又個性賢淑,追求她的公子哥如過江之鯽,她卻偏偏愛上舅父,當然那時舅父正在中

年,事業經濟都有輝煌的成就,何況四十歲的舅父仍然是那麼地倜黨瀟灑,他很快地贏得小舅媽的芳心,她

擺脫了若干青年人的糾纏及家人的反對,毅然嫁給舅父,甘心作妾。多年來,她與舅父相處融洽,對舅父的

事業幫忙很大,遺憾的是本身沒有生下一男半女,如今她經神上難免空虛。



五年前,舅父在地方上創辦了一所女子中學,小舅媽就出任校長,校務蒸蒸日上,辦得有聲有色,雖然中途

喪偶,她遭受這種打擊,但仍能堅強的站起來,對校務並無影響,說起來讓人不敢置信,像小舅媽似花朵般

的美女,竟有如此過人的精力。



小舅媽特別喜愛大姐彩雲,因為她們兩個性相近,遭遇相同,所以她把彩雲當作小妹妹一樣的照顧,二人非

常親密,無所不談,最近我也常常從大姐口中得到一些小舅媽反常的情形,等我再向下追問時,大姐總是嘆

了口氣道:



   「天忌紅顏........」



小舅媽對我非常嚴謹、慈愛,而我對這位豔若桃李、冷若冰霜的小舅媽,除了同情之外,並不敢作非份之想。



今天聽小鶯敘述的實際情形,我猜想小舅媽一定春心勃動。人都具有七情六慾,也都有她生活的另一面,她

正當虎狼之年,更當是難免的,她假使不處於自己的身份地位,及顧到舅父昔日的聲譽,可能早已守不下去了。



小鶯看我呆呆的出神,她不禁低低的問:



   「喂!你呆呆的在想什麼?是不是又想動二姨太的腦筋?」



小鶯這小機靈就是這麼的心眼玲瓏,她一眼就能看穿我的心事,但怎麼好講呢?只好笑笑沒有作答。



小鶯故作神祕的對我道:



   「我卻有一個好辦法讓你達到目的,也可以使二姨太開心,可算是兩全之計。」



我急急的問她:



   「好妹妹!什麼兩全之計?妳快說!」



   「我才不會那麼傻呢!有了二姨太以後又不要我小鶯了!」



   「那怎麼會呢?若是成功了,我謝妳還來不及哩!」



   「誰信你的鬼話!我要睡了。」



說著她真的偎在我懷裡,紋風不動。



   「好!小ㄚ頭誠心拿我開玩笑,非給妳點厲害不可!」



於是我抓住她的一對乳房又揉又搓,弄得她嬌笑連連,聲聲討饒。



   「好了!別揉了,我告訴你就是了。」



   「快說!不然我還要再揉。」



   「你還記得嗎?陳媽不是經常拿大虎煞火嗎?但是狗發情都有一定的時間,有時大虎就無法使陳媽過癮,

所以我常看陳媽拿點什麼黑藥粉,拌在飯裡餵大虎,大虎一吃完,馬上就瘋狂似的向陳媽身上撲,直仝得陳

媽四仰八差的氣喘如牛,連呼痛快。我想這黑藥粉一定是什麼春藥,改明兒趁陳媽不注意時,我給她偷拿一

些來,狗吃了都不會死,人吃點當然沒關係!」



   「好主意!我的小心肝,我真愛死妳了!」



我真佩服小鶯這點鬼聰明,什麼事都讓人稱心如意,我不禁地摟緊了她,瘋狂似的吻她,以表達我心中對她

的感激。



   「別打岔嘛!把人家摟得喘不過氣來,奶奶擠得生痛,死鬼!」



我輕輕地撫麼她的乳房說:



   「好!好!妳再說下去。」



   「二姨太每晚都要吃點宵夜,乘機在她碗裡放一點,她吃了以後,當然會春心大動,痛苦難熬,非找男人

來否則解決不了問題,那時你再大大方方的進去,讓她自己投懷送抱,人不知鬼不覺的讓你達到目的。至於

以後你倆是否能保持關係,就要靠你的功夫與手段,我幫忙也不會再有第二次了。」



我給了她一個長吻:



   「好妹妹!虧妳想得出。」



   「到那時,就把妹妹忘掉了。」



我有點迫不及待似地問:



   「好妹妹,我以後隨時都想著妳,不過這事情幾時開始進行呢?」



   「急什麼!事情包在我身上,你慢慢等待好消息。」



   「好妹妹,我永遠忘不了你!」



我翻身壓住她,頰上、嘴上,雨點似地吻個不停。



   「看!還沒吃春藥呢!就發起瘋來了!」



她嬌笑的打我一下,然後把我推下身來。



   「好妹妹,讓我在舒服一次嘛!」



我的陽具早已漲得像鐵棒一般的堅硬了。



小鶯卻故意作弄我,兩腿夾的緊緊的,死死的摟住我,不讓我動彈,任你怎樣撕、抓、拉、摸,她都不放手

,我急得冒火,她還「吃吃」的笑,其實她早已玉液津津,慾火燒心了,但她故意的咬牙忍耐,吊我的胃口

,這小ㄚ頭就是這麼刁蠻,逗得人心裡發癢,她是多麼的令人愛憐呀!



   「死ㄚ頭!人都已經浪出火來了,而妳又不要人幹!」



   「我浪我的,誰要給你出火呢!」



她一昧「吃吃」的笑,我真的火了,伸手揪住那長長的陰毛。



   「啊!...........」她驚痛的叫出來了。



   「不使出撒手劍,妳就不知道厲害,快把腿分開,不然我可要用力揪了!」



   「人家不要嘛!」



我說著裝作要揪的樣子道:



   「再說不要!」



   「冤家!真狠心!」



她乖乖的把腿分開,一下子我的指頭在她陰道中亂戳亂扣。



   「啊!好哥哥!人家會痛呀!」



   「還敢調皮嗎?」



   「不敢了!.....唉唷!....不敢了......」



   「快把姿勢擺好,讓我上來。」



   「你先鬆開手,人家好擺好姿勢嘛!」



   「鬆手就鬆手,諒妳再也不敢再出花樣了!」



   「死鬼!心好狠!把人家的毛都揪掉了!」



   「誰教妳不聽話的。」



她翻身向上,兩腿八字型的打開,四平八穩的把姿勢擺好,那殷紅的陰縫,流著玉色的瓊漿,真是十分迷人!



   「快嘛!人家擺好了,你又不上來了。」



她可能發瘋了,連聲催我上馬。這次該我擺架子了!我閉上眼睛躺著不動,小ㄚ頭是真急了,一翻身騎在我

胯間,抓住我的陽具,一挪身就套了上去,她主動的搖、擺、蹲、坐,磨擦得非常舒服,那對渾圓的乳房,

隨著她的搖擺在胸前晃晃蕩蕩,特別誘人。好久,好久,她嬌喘的伏在我的身上,她出精了,一股熱流順著

我的陽具向下流。



我翻身在上,猛力的抽動起來。



   「好哥哥!我不行了.......舒服死了......」



她一陣浪叫我也出了精,她溫柔的撫著我,露出甜蜜的微笑,美極了,也媚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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