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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名稱:成名之路(0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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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名之路


作者:長空(蘭特/A.I)
2004/01/30發表於:情色海岸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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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聲明:本文純屬虛構,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謹以此文,獻給所有在逆境中不懈奮鬥的中國搖滾音樂人,以及廣大搖滾樂
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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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你玩兒搖滾,你玩兒它有啥用啊!」

                ——引自《伎倆》,二手玫瑰樂隊

  「究竟搖滾是累壞你的身子兒啊,還是累壞你這個人兒啊!」

                ——引自《伎倆》,二手玫瑰樂隊



             第一章  垃圾樂隊

                (一)

  「啊……啊……親愛的……使勁兒……使勁兒……噢……啊……操我……啊
啊……操死我吧……唉呀……我……我愛死你的……大雞巴了……啊啊啊……好
人……我的……屁眼要……給你操……操飛了……啊……啊……啊……」

  「我就……知道你這個……騷娘們兒……喜歡讓男人………操屁眼兒………
唔……怎麼樣………我的大雞巴……操得你……齜不齜……?臭屁眼兒……爽不
爽……?啊……」

  「啊……啊……啊啊……爽……真齜……噢……唔……我真他媽爽……爽死
了……唉呀……大雞巴用力……操爛妹妹我的……臭屁眼兒吧……嗯……嗯……
啊……」

  這是在瀋陽市鐵西區的一間簡易出租房裡,時間是下午14時50分,單傑
正和太子迪吧的一個叫小艾的領舞小姐,在他那張寬大的席夢斯床上瘋狂做愛。

  幾乎是在第一眼看見小艾的時候,單傑就動了心思。此後他幾次出入太子迪
吧,可以說完全是為了勾搭上她。

  這個小艾在太子上班時間並不長,但卻成了那裡的一道風景線。她不僅舞跳
得好,而且長得也不錯,除了盤兒靚、個兒高,身材更是一級棒,細腰長腿,大
奶子大屁股,是個能讓男人看了流鼻血的尤物。

  對於單傑來說,這麼好的妞兒要是上不了,那可真對不起他「炮兒王」的稱
號。在他看來,憑著1米85的身高,一副壯碩的身材,英氣勃勃的臉和音樂上
的出色才華,沒有幾個女人能夠抗拒得了他的魅力。這一點,他已經無數次的予
以證明了。

  於是,他通過在太子迪吧做DJ的一個朋友對小艾摸了摸底,知道她是哈爾
濱人,舞蹈學校畢業,今年二十一歲,一個人出來闖世界已經有三年了。

  而且,他還打聽到,這個小艾挺風流的,和她好過的男人沒有一個加強排也
有一個加強班了,用粗點兒的話來說,就是個騷屄。

  不過單傑並不在乎,他只是想換個新鮮些的女人玩兒玩兒,至於對方是貞節
烈女還是淫娃蕩婦都不重要,能讓他過了操屄的癮就行。

  他又一次的得手了,沒幾天的功夫,這個屄就讓他給操上了。

  單傑玩兒女人不喜歡拖泥帶水,他討厭粘粘乎乎的,推崇乾脆利落,機會一
到,立馬直奔主題,堅決拿下,狠抓「一個中心,兩個基本點」,絕對不心慈手
軟。

  「東北爺們兒幹什麼都要爽,操屄打洞也要爽。有機會要操,沒有機會創造
機會也要操。」這是單傑經常對其它哥們兒說的話,都快要成了他的座右銘了。

  收伏小艾,單傑仍然祭出了他單刀直入的殺手鑭。

  那天,他在太子迪吧坐了兩個多小時,喝了三瓶喜力,看著小艾幾次出場領
舞,心裡想著該以何種手段達到自己的目的。

  小艾在領舞台上一站,立刻成了全場的焦點,當她隨著強勁的舞曲節奏,晃
動著一頭長髮,搖擺著纖細的腰肢和渾圓的屁股時,幾乎所有人的情緒都被她帶
動起來了。人們叫著,喊著,狀似群魔亂舞,一時間,耳朵裡充斥著工業舞曲的
躁音,眼睛裡閃泛著五彩迷離的燈光,鼻子中嗅吸著汗酸煙臭的氣息,一切都為
之瘋狂起來。

  單傑今天沒抽煙,也沒有磕藥,他只是坐在那裡,一邊喝著酒,一邊等待,
好幾個濃妝艷抹的妓女上前搭汕,都被他拒絕了。

  他的目標很明確,就是那個小艾。

  看著她在領舞台上的身影,單傑用專業的色狼眼光一遍遍的瞄著對方能夠吸
引他的一切。那一對劇烈顫動的奶子,那兩瓣渾圓肥美的屁股,那一雙修長結實
的大腿,都令他神魂顛倒。

  他靜靜的等,終於等到了小艾下場休息,動手的時間該到了。

  鄧柯在一邊抽著煙對他說:「單傑,差不多了吧?」

  「是時候了,」單傑將剩下的啤酒一飲而盡,說:「老鄧,在這兒等著,哥
們兒這就去把那小娘們兒給辦了。」

  「成,我等著。」鄧柯笑呵呵的說:「不過你可悠著點兒,出了事兒我可幫
不了你。」

  「少他媽說喪氣話,我什麼時候在女人身上出過事兒?」單傑自信的仍下了
這句話,站起身來向後台的演員休息室走去。

  單傑那個做DJ的朋友告訴他,小艾和太子的音樂總監混得挺熱乎,所以她
在一群領舞小姐中的待遇也是最好的,獨自擁有一個休息室。

  「喲呵,這不是小傑哥嗎?怎麼到後面來了?」一個認識單傑的領舞小姐迎
面走來。

  「我來找小艾。」單傑衝著那女孩兒點了點頭。

  女孩兒笑笑:「找小艾啊?她在卸妝呢!」頓了頓,她又媚媚的說:「小傑
哥,聽說你們樂隊要在『BOB』搞一個銳舞派對?」

  單傑掃了她一眼,說:「是啊,怎麼著?」

  女孩兒仰起臉,說:「我有幾個姐妹兒想去湊個熱鬧。」

  「行啊,到時候給你幾張票。不過我可告訴你,那兒狼多,叫姐兒幾個有點
兒思想準備。」單傑說。

  女孩兒白了他一眼,浪浪的笑道:「放心吧,我的小傑哥,我們又不是剛出
來混的雛兒,什麼沒見過呀?」

  「得了,就這樣吧,咱們到時候見。」單傑無心再和她磨蹭,他的正事兒還
沒辦呢。

  女孩兒若有所悟的點點頭,露出一絲神秘的壞笑:「那我就不耽誤你的時間
了,拜拜!」

  單傑猜她是看出了點什麼,但他並不擔心,那女孩兒是個聰明人,而且和他
的樂隊成員趙炯曾經有過一腿,算是個熟人。

  小艾的房門是緊閉著的,裡面傳出一陣陣強勁的音樂節奏。

  「砰!砰!砰!」單傑毫無顧忌的敲響了房門。

  「是誰?」小艾的聲音傳來。

  「艾小姐,把門打開,有點事兒找你。」單傑說。

  一會兒,房門被推開了,小艾探出了頭來,打量了他一眼,問道:「是你找
我?」

  單傑點點頭,露出一個自己認為很有魅力的笑容,輕鬆的說:「對,是我找
你。」

  小艾看著他,說:「我不認識你,你有什麼事兒?」

  單傑的目光野性十足的朝她逼視過去,說:「我叫單傑,是『刺刀』樂隊的
主唱。」

  「噢,玩兒搖滾的。」小艾笑了笑。

  單傑狠狠的盯了小艾高聳的胸脯一眼,說:「我能進去說嗎?」

  小艾想了想,同意了:「進來吧。」說著自己轉身走回了房內。

  單傑跟了進去,隨手把門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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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這是我在網上的第一部作品,我將試圖講述一支搖滾樂隊追尋夢想直
到成功的故事。

  發表該作品,我使用的將是「長空」這個筆名,我在海岸線的註冊名字是蘭
特,羔羊的註冊名是A.I,三個名字代表的是同一個人,就是我。

  第一次發文,心情難免戰戰兢兢,希望廣大網友不吝指正。

  我的信箱是:[email protected],歡迎與我聯繫。

  謝謝!

                               長空
                              2004/01/29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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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句題外話:

  1月29日,我將自己第一次嘗試創作的小說《成名之路》的第一小段在海
岸線和羔羊上發表,出乎我的意料,有那麼多的網友給予了熱情的回復與肯定,
這讓我分外感到受寵若驚。

  一個新人,他所寫出的第一段很不成熟的文字,我原本是沒有對其抱有多大
希望的,如果沒什麼反響,乾脆就自己灰溜溜悄沒聲兒的消失了也罷。然而眾多
網友們的一篇篇回復,使我產生了新的創作慾望。

  垃圾樂隊的第一小節確實沒什麼內容,只不過是文章的一個開頭,主角們除
了單傑都還沒粉墨登場。關於那個叫『刺刀』的不成氣候的破樂隊的其它成員,
我會讓他們很快亮相的。

  這兩天煩心的事兒不少,父母吵架要鬧離婚,女朋友絮絮叨叨的抱怨我的臭
毛病越來越多,用她的話說就是「我跟你處對(dei)象兒真是(si)倒了
八輩子(e)血(xie)霉了。」

  當然,除了這些破事兒,讓我高興的也有,當我看到我那些沒有排版的文字
被海岸線和羔羊的版主們精心修飾過時,當我看到網友們對我的鼓勵時,都在在
讓我感動。無以為報,只有努力創作,以博諸君一笑了。

  最後,我要感謝海岸線WHS111大大為文章所題的七言,感謝付出勞動
為文章排版的人,更要感謝看我文章的所有網友……謝謝你們!!!

  給大家拜個晚年,祝大家新年新氣象,身體健康,萬事順遂。

                             長空
                          2004—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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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艾的這間休息室不大,牆上貼了一些歐美日韓港台明星的海報,有一張單
人床,一個化妝台,兩個沙發,一個簡易衣櫃,一個茶几,還有一套帶音箱架的
JVC音響。音響裡現在正播放著韓國那由幾個爺們兒不像爺們兒,娘們兒不像
娘們兒的哈拉棒子組成的叫什麼「HOT」組合的電子節奏的罐頭音樂。

  單傑一聽那腔調就煩了,他徑直走過去,把音響給關了。

  「嗨,你幹嘛呀?」小艾瞅著他,不悅的說。

  「我說,你就這品味?聽點兒別的不成嗎?」單傑笑著說,很有點兒嘲諷的
味兒。

  小艾坐到化妝台邊上,雙臂抱在胸前,板著臉說:「你到底想幹什麼?有事
兒說事兒,沒事兒就走人,我累著呢!」

  單傑一副端著的樣子,不急不躁的說:「聽聽我這個。」說著,他從身上的
皮裝口袋裡掏出一張CD放進了音響裡,並按下了播放鍵。頓時,一陣山崩地裂
似的吉它轟鳴聲充斥了整個小房間。

  這無疑是一首重金屬搖滾,加上了效果器的失真的吉它聲,發出各種刺耳音
效的鍵盤聲,低沉的貝司聲和那活兒明顯有點兒糙的鼓聲混雜在一起,衝擊力果
然不小。

  「三十多歲我還沒有個家,整天到晚在街上溜溜噠噠,看到姑娘我就想讓她
唔唔啊啊,可是她們一句話就叫我唏哩嘩啦,你有錢嗎?……

  她們說,爺們兒你有錢嗎?……

  …………

  我沒錢可我有壯碩的身子,我沒錢可我有靈活的腿子,我沒錢可我有聰明的
腦子,我沒錢我還有天大的膽子。

  …………」

  「這歌兒怎麼樣?」單傑在沙發上坐下,衝著小艾說。

  「沒聽過。」小艾一臉不耐煩的樣子,「找我到底有什麼事兒,快說吧。」

  單傑還是那不急不躁的德性,他點上支煙,身體隨著音樂的節奏來回晃動。
「你當然沒聽過,這是我們樂隊新寫的歌兒,叫《沒錢也是個爺們兒》,重金屬
風格的。」

  「喂,你他媽怎麼回事兒,我不想聽你說這些!」小艾提高了音量,大聲叫
著。當然,她聲音小了,單傑也聽不見。

  「我說妹妹,你覺不覺得我們樂隊這鼓手的活兒糙點兒?」單傑對小艾不友
好的態度視而不見,心想:臭丫頭片子,等會兒看爺們兒怎麼收拾你。

  小艾真有點兒火了,她其實也早就注意到單傑了,太子的那個DJ曾給她提
起過他。小艾知道這個高高大大,雖不俊秀卻很漢子氣的男人這段時間經常來,
她在台上領舞,處身於數百人的目光包圍,可她還是能感受到對方看她的那種火
辣辣的有色目光。

  她猜他對她有「性」趣,在這方面,她一向大方,只要那個男人讓她瞅著順
眼,上床對於她來說是水到渠成的事兒。

  這個單傑就讓她很順眼。

  不過,心高氣傲的小艾不喜歡在和異性交往的過程中處於下風,她對自己的
外在條件很有自信,她認為憑她這樣兒的,完全可以在男人面前端一下,她喜歡
男人求她。

  今天單傑一來找她,她就猜他是繃不住了,心想:別看那些搞搖滾的在台上
一副憤怒青年,社會先鋒的樣子,其實骨子裡比誰都賤,離了女人和粉兒一天都
活不了。

  所以她在等著單傑求她,等著他露出那急色鬼的本來面目,到時她就可以拿
拿范兒了。

  可是,那混蛋進來之後,比她還能端著,一副好整以暇的樣子,而且看起來
還很沒有禮貌,從頭到腳都像個十足的痞子。

  這感覺很讓小艾窩火兒。

  她擺出輕蔑的姿態說:「你的樂隊你去操心,鼓手的活兒糙不糙關我個屁事
兒。」

  單傑看起來有些失望:「唉,我還以為你對音樂會很敏感,原來不是那麼回
事兒啊!也許你就只能聽聽那些騙少男少女銀子的垃圾貨。」

  小艾氣壞了,她那柳眉倒豎的樣子就像是一隻被激怒的貓:「別以為就你懂
音樂,玩兒搖滾的我見多了,個個都覺著自己個兒挺偉大,其實屁都不是。有本
事你去跟約翰·列農,鮑伯·迪倫他們臭白活去,跟我這兒窮顯擺什麼?」

  「喲呵,你還知道那倆主兒哪?不簡單啊,來,給哥說說,還知道誰?」單
傑吊兒郎當的翹起二郎腿,悠哉游哉的說。

  小艾扭過臉兒去,氣得不理他,她已經忘了問對方究竟想要幹什麼了。

  單傑的目光在女孩兒身上來回巡唆著,心想:這妞兒的屁股挺大,干她的時
候適合從後面來,奶子可也不小,玩兒玩兒乳交更是不錯。

  「怎麼?生氣了,不理哥了?」他把煙蒂在煙灰缸裡掐滅,笑呵呵的說。

  「別來勁啊,你是誰的哥?臭不要臉!」小艾罵著,把音響的音量擰小,
「吵死了,都不知道唱的些什麼。」

  單傑仰臉兒看著她,說:「你剛才說認識不少玩兒搖滾的,都有誰啊?」

  小艾從鼻子裡哼了一聲,說:「反正都比你有名兒。」

  「是嗎?誰比誰有名不能看現在,得看將來。」單傑一臉自信滿滿的樣子。

  小艾發現自己挺喜歡看對方那張充滿了自信的臉,當然,她現在正是下不了
台的時候,自然不會露出氣餒的一面。「就你呀,拉倒吧!你看人家零點樂隊,
一個個的不比你名氣大多了?可人家也沒像你似的咋咋呼呼。哼,你差遠了。」

  單傑壞笑著說:「你和零點那些人上過床?」

  小艾冷冷的說:「上沒上過床跟你有什麼關係?」

  單傑很流氓的說:「我猜他們肯定是把你給操舒服了,要不然就是把你給舔
痛快了,要不然你幹嘛那麼急毛竄火的替他們搖旗吶喊呀?」

  「你這人怎麼那麼流氓?也不怕閃了舌頭。」

  「我是流氓我還怕什麼呀?再說,現在的姑娘不就是愛流氓嗎?」單傑從沙
發上站起來,又把音響的音量擰大,一邊聽一邊說:「我就是個流氓吉它手。」

  這時一陣敲門聲傳來,小艾過去打開門,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孩兒站在門外,
大聲說:「小艾,你這兒可真夠吵的。」她的目光在屋裡轉了一圈,又說:「怎
麼,你有朋友在這兒?」

  小艾沒好氣的問道:「什麼事兒?」

  那女孩兒說:「老四他們說今天晚上出去吃飯,讓我問你去不去。」

  小艾搖搖頭說:「我心裡挺煩的,今天就不去了,你跟老四他們說一聲。」

  「對,她今天要和我出去吃飯。」單傑在屋裡喊了一嗓子。

  那女孩兒好奇的打量了單傑一眼,問小艾說:「這人是誰啊?」

  小艾瞪了單傑一眼,對女孩兒說:「一個閒人,你就別問了,快走吧。」她
把那女孩兒打發走,站在門邊對單傑說:「話說完了嗎?說完就走吧,我累了,
想休息一下。」

  單傑不理她的逐客令,走過去把門又關上,近距離的對小艾說:「別呀,我
正事兒還沒說呢!」

  小艾本想把兩人間的距離拉遠些,但她猶豫了一下沒那麼做,只是把目光投
向房間的另一邊,故做冷淡的說:「你可真夠煩人的,說吧,說完快走。」

  單傑又向她靠近了一點兒,說:「我想和你做個朋友。」

  小艾冷笑一聲,說:「我可高攀不上。」

  「妹妹,你就那麼小心眼兒啊?哥和你開幾句玩笑你就生氣了?別和那些鄉
下小妞兒似的。怎麼樣,還是那句話,交個朋友?」單傑把臉湊近小艾,聞著她
的髮香,輕浮的說。

  小艾能夠感受到對方身上強烈的男子氣息,那高大壯碩的身軀令她有些意亂
情迷。「交朋友?交什麼朋友?」一句話出口,她都有些吃驚,怎麼語氣松成了
這樣?

  單傑嘿嘿一笑,突然用舌尖在小艾的耳朵上舔了一下,「交個能上床的朋友
唄。」

  小艾被他的突然襲擊弄得身子一顫,退後兩步,說:「就知道你沒安什麼好
心,我告訴你,我有男朋友了,你省省吧。」

  單傑笑著說:「男朋友還不是說換就換的事兒嗎?我可不在乎這個。」

  小艾斜了他一眼,說:「他可是練散打的,你不怕?」

  單傑心想:小娘們兒,嚇我呀。他邪氣的笑笑,說:「別說散打,他就是整
打哥哥我也不怕。」說著,他的手就往小艾的屁股上摸去。

  小艾打開他的手,一臉「正氣」的說:「你放規矩點兒,再亂來我可喊人了
啊!」

  單傑把那只摸過小艾屁股的手舉到鼻子上聞了聞,說:「香,真香,老虎的
屁股摸不得,美兒的屁股可就不摸白不摸。」

  小艾的臉紅了,她感覺到自己的心跳變得劇烈了,不可否認,面前的這個男
人讓她得到了某一種從前所沒有的野性的刺激。

  他說我的屁股是香的,這個流氓。心裡這麼想著,可嘴頭上還沒有認輸,她
硬撐著說:「你快給我滾,要不然我就叫我男朋友來,讓他大嘴巴子抽你。」

  單傑色迷迷的眼睛現在放出的是惡狠狠的光,他朝小艾逼近,嘴裡說:「妹
妹,我聽說從來都是男人求你,今天哥哥我破回例,把這道程序給免了。」

  小艾一步步往後退,故做驚恐狀的說:「你想幹嘛?你走開,我真叫我男朋
友了!」

  「你叫啊?我等著。」單傑用手指了一下小艾放在化妝台上的手機。

  小艾的把戲被他看穿了,氣得直哆嗦,她狠狠白了單傑一眼,咬牙說:「不
信是不是,好,我打給你看,你他媽可別給我後悔。」說著,她拿起電話按動號
碼。可是天曉得她都胡亂摁了些什麼號碼。

  單傑知道是時候了,他可不想讓小艾真的打什麼電話,現在對於他來說,已
經不需要廢話,他只要「該出手時就出手」,一切就結了。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小艾還在裝腔作勢的時候,單傑猛地撲了上去,一把將
她摟到懷裡,不容對方的那一聲驚叫出口,他就用自己的嘴堵住了她的嘴。

  這一瞬間,對於授受雙方來說,都有些不堪刺激,小艾慌得一聲驚叫沒有出
口就被堵了回去,她的身子讓單傑一抱,立刻發了軟,手機也隨手不知拋到哪兒
去了;而單傑一摟住小艾那豐滿性感的火熱身體,壓了一晚上的熊熊慾火馬上澎
湃勃發,胯下的那根大鳥已經起了反應。

  「唔……唔……嗯……嗯……」男女兩個人緊緊抱在一起,四片唇膠合著,
熱烈的狂吻,一時間只聽到彼此鼻子中發出的沉重喘息。單傑的舌頭就像一根靈
活的鑽頭,熟練的挑開小艾的牙關,滑入了她的口腔肆意攪動;雙手上上下下的
不停游移,火辣辣的愛撫搓捏著小艾的乳房、腰肢、屁股和大腿。

  小艾不是沒有性經驗的女人,她經歷過的男人並不少,但是單傑的那種粗野
的愛撫是她在別的男人身上體會不到的。僅只是這麼一吻一摸,她就感到身體裡
燃起了一股火,從裡到外的撩著她,讓她心迷神醉,不能自已。「啊……唔……
嗯……」她呻吟著,頓時放下了一直端著的矜持,兩條手臂蛇一般纏上了單傑的
脖頸,性感迷人的肉體緊擠在對方懷裡劇烈的磨擦扭動,表達著她內心的焦渴。

  「想要嗎?告訴我,想不想要……」單傑粗野的親吻著小艾的臉頰、脖子,
用力捏住她的一個聳挺的大奶子,問道。

  「是的……想要,我想要……給我吧……求你……啊……噢……」小艾喘息
著,狂亂的抓住單傑的衣服撕扯著。

  單傑猛的一口咬在小艾的脖子上,這充滿獸性的一咬讓小艾又痛又興奮,她
「啊……」的大叫一聲,一隻手伸到單傑的胯下,攥緊了他的檔部。

  「小娘們兒夠騷的!」單傑的雙手朝下一落,托住小艾的大屁股就將她抱了
起來,小艾配合的用雙腿夾住他的腰,猶如端坐在他手上。

  將渾身火熱的女孩兒放在化妝台上,單傑抓住她的皮背心兒下擺向上掀起,
露出了那一對高聳堅挺的雪白大奶子,他知道很多伴舞的姑娘上台是不愛戴乳罩
的,這個小艾看來也一樣。他的雙手各握住一隻乳房,大面積的搓揉撫捏,臉埋
在小艾的肩頸上親吻,喃喃的說:「還讓我求你嗎…需要我求你嗎…說啊……」

  小艾現在哪還顧得上讓單傑求她,她只想讓她操她。她的乳房在對方的玩弄
下已經起了快感,乳頭充血硬挺,她感覺下身一陣陣發熱泛濕,知道自己肯定是
流水兒了。

  「不……不是你求我……是我求你……單哥……給我……啊……操我……我
受不了了……」小艾詞不達意的央求著,兩隻手忙亂的解著單傑的皮帶,向下扒
他的牛仔褲。

  單傑其實也早已慾火焚身,他認為自己應該先奔主題而去,那些花活兒盡可
留到以後慢慢玩兒,千言萬語彙成一句話:操屄急如火上房,先爽老二頭一條。
既然兩個基本點抓過了,下一步自然就是衝著中心去唄!

  這時,小艾已經把單傑的褲子連同內褲都扒了下來,那根讓他除了音樂以外
引為生平第二大自豪的大雞巴無遮無攔的傲然挺立。說實在的,小艾還沒有見過
這麼大的活兒呢,帶著驚喜,她將那根大傢伙抓在手裡快速的捋動。

  單傑將小艾的皮短裙撩到她的腰部,手上一使勁兒,小艾的三角小褲衩不是
被脫下來,而是被他撕下來了。「啊…」這個粗魯的動作不僅沒讓小艾不快,反
而讓她覺得更刺激,她尖叫一聲,主動叉開了兩條雪白修長,渾圓結實的大腿。

  單傑的雞巴頭兒抵在小艾的屄縫兒上,磨了幾磨,一股淫水立刻流了出來,
就是那麼乾脆,「噗哧」一聲,整根大雞巴已經完全插了進去。

  「噢……」小艾的嘴巴張成了圓形,長長的吐出一聲舒暢的歡叫,兩條腿緊
緊的夾住了單傑的腰。

  單傑挺著雞巴抽動了一下,小艾感覺那東西一下子捅到了她的子宮,她的身
體猛地向前弓起,又發出了一聲尖叫。單傑的雙手掐住小艾纖細的腰肢,連連抽
插了七八下,爽得女孩兒張著嘴直喘氣。他低下頭去,對方立刻湊過嘴來索吻。

  單傑打量著小艾的臉,那張臉上被情慾刺激的一片緋紅,她的雙眼閃耀著焦
渴的光芒,嘴巴大張著,呼呼的向外噴著香香的熱氣。

  單傑躲開了小艾索吻的雙唇,他嗅吸著對方口中灼熱的氣息,伸出舌頭舔了
舔她的下巴,眼睛裡閃動著攝人的光,問道:「舒服嗎?」

  小艾索吻不成,本有點兒失望,但單傑胯下雞巴的一次有力抽頂讓她的抱怨
立即灰飛煙滅,她舒暢的喘息著,目光迷離的盯著男人的臉:「啊……舒……舒
服……單哥……再給妹來……來幾下重的吧……啊……好嗎……」

  用力的拍了拍小艾那富有驚人彈性的雪白大屁股,單傑的嘴角現出了一絲笑
意:「真是個小婊子。」他說著,伸出手去,突然將化妝台邊上的音響音量擰到
最大,頓時,整個屋裡便充斥著震耳欲聾的重金屬搖滾音樂。

  「你有錢嗎?……

  她們說,爺們兒你有錢嗎?……

  …………

  我沒錢可我有壯碩的身子,我沒錢可我有靈活的腿子,我沒錢可我有聰明的
腦子,我沒錢我還有天大的膽子。

  …………」

  在單傑那近乎歇嘶底裡的吶喊聲中,他猛地將嘴巴吻上了小艾的雙唇,含住
她伸出的舌尖貪婪的吸啜,同時,他的手掰開小艾的兩瓣圓滾滾的屁股,右手食
指插進了女孩兒緊窄的屁眼兒裡。

  「唔……唔……」小艾性感的屁股一剎那間繃緊了,她的尖尖十指深深的陷
進了單傑的肌體裡。

  單傑狠狠的和小艾親著嘴兒,直到雙方快要喘不過氣來才分開,他盯著小艾
的臉,大叫道:「想叫嗎?那就叫出來吧!叫吧!大聲叫吧!」說著,他將小艾
的兩條穿著長筒皮靴的大腿高高的分開,舉起,胯下的大雞巴就像一根巨杵一般
在對方的肉洞裡抽插起來。

  他的動作幾近瘋狂,猛烈的撞擊著小艾的下身,陽具次次盡根,下下著肉,
粗暴的發洩著火一樣的慾望。小艾大聲大尖叫著,她的叫聲混雜在隆隆震響的搖
滾樂聲中,充滿了一種極具誘惑力的完美……

  她的雙手撐在身後,兩腿高舉,像個婊子那樣左右寬寬的分開,她的一對碩
大聳挺的乳房暴露在空氣中,隨著單傑兇猛的撞擊上上下下劇烈顫動,她披散著
頭髮,淫叫聲一浪高過一浪,眼睛卻貪婪的注視著單傑在她的小肉屄裡抽插頂撞
的大雞巴。

  「啪……啪……啪……啪……」單傑的小腹撞擊著小艾的大屁股,發出一陣
陣清脆的響聲。

  「啊……啊……啊……啊……」小艾大張著嘴巴,放縱的高聲浪叫。

  隨著陽具的有力抽動,小艾的淫水越來越多的從陰道裡流出,順著屁股溝淌
到了化妝台上,她喘著,叫著,感到高潮慢慢接近了。

  「啊……啊……操我……使勁兒操……操我……啊……噢……我快要……到
了……啊……啊……」小艾用一隻手搓揉著自己的奶子,發狂似的叫著。

  單傑高舉著女孩兒的雙腿,雞巴像裝上了彈簧,快速的連抽帶插,他喜歡看
女人在他的胯下欲仙欲死的表情,這讓他感覺無比的興奮。他聽著她的尖叫和音
響裡他的歌聲,他就要發洩出來了。

  有多少下了?一百下?兩百下?單傑記不清了,他知道自己已經征服了胯下
的這個女人。他把她的雙腿加到肩上,兩隻手用力搓捏著她來回晃動的兩隻大奶
子,雞巴卯足了勁兒的大抽大幹,狂頂狠插,將女孩兒一次次送上極樂的頂峰。

  「啪……啪……啪……」他的卵蛋兒快速拍打著女孩兒的屁股,那種有節奏
的響聲在他聽來不亞於一個訓練有素的鼓手打出的鼓點兒。

  「啊……啊……不行了……要出來了……啊……啊……老天……噢……噢…
我完了……啊……啊……啊……」小艾帶著哭腔的尖叫聲顯示出她已經又一次達
到高潮了。果然,她的陰道劇烈收縮,剎那間兩眼翻白,身子發僵,雙腿猛地一
挺,一股熱熱的水兒噴湧而出,澆在了單傑的龜頭上。

  單傑也到了叫勁兒的時候,大鳥被小艾的騷水兒一激,立馬兒把持不住,他
低吼一聲,扶著小艾的腰,將下胯狠狠的撞到她的屁股上,雞巴頭兒深深的頂進
陰道裡,放射出所有的「精華」。

  「啊……啊……噢……噢……」小艾被單傑最後的瘋狂刺激得不能自已,她
的身體彎成了一張弓形向上挺起,嘴裡尖叫著,兩手無意識的左右亂抓亂掃,將
化妝台上的很多東西都掃到了地上。

  「…………

  我沒錢可我有壯碩的身子,我沒錢可我有靈活的腿子,我沒錢可我有聰明的
腦子,我沒錢我還有天大的膽子。

  …………」

  音樂仍在繼續,一對顛狂男女間的肉搏戰卻暫時告一段落。

  單傑將雞巴從小艾的陰道裡抽出,抱著她癱軟的身子一起倒在那張小單人床
上。兩個人大汗淋漓,呼呼直喘。

  看著衣衫不整的小艾,單傑心裡充滿了征服感,雖然這姑娘早就不是什麼正
貨了,但她的身體卻還是讓他感到滿意。

  小妞兒還挺夠味兒,他想。並且做了一件事,把音響關掉。

  房間裡一下子靜了,彼此的劇烈喘息可以聽得清清楚楚,小艾似乎還不太適
應,她抬起頭看了看單傑,「你真是個怪胎。」她懶懶的說。

  「我要你做我的女人。」單傑突然嘀咕了一句話。

  「你說什麼?」小艾沒聽清,追問道。

  單傑盯著她的眼睛,用無比清晰的聲音說:「我說,從現在起,我要你做我
的女人!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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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於……?

  wsz69兄,你猜得很準,我女朋友是大連人,至於我,自然也是大連人
了。瀋陽我去旅遊過,感覺很大,不愧省會之名。你說大連女孩兒說話差勁,我
深有同感,不光是女孩兒,男的也一樣。大連話我們整天說還不覺得怎樣,一拿
到電視廣播上就沒法聽了。不過也沒辦法,說了二十多年了,改不過來了。

  感謝gxnnnn兄的熱情鼓勵,我會再接再勵的。

  我以前寫東西的習慣是先構思出整篇文章的來龍去脈,然後動筆,但這一次
我卻沒有這麼做,腦子裡僅僅有了個大概的輪廓就開始寫了。現在我感覺到有些
失算,因為下筆之際心裡沒有數了。第一章我原本計劃分兩部分寫完,可是目前
看來還不知要分成多少部份呢。而且小說主題尚未進入,我擔心節奏會因此而顯
得拖沓,所以盡量吧,盡量加快進程,避免變成老太太的裹腳布。

  另外,既然是準備寫現實中的搖滾樂界,那麼文章中就難免會出現圈中的某
些人物,我想徵詢一下大家的意見,你們是希望看到真實的人物(比如崔健、唐
朝、零點、新褲子、斯琴格日樂),還是希望看到杜撰出來的虛構的人物呢?歡
迎大家發表意見,我會很重視你們的意見的,因為我寫文就是為了能夠給你們帶
來些許的歡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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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多人都知道單傑不是個情聖,但他絕對是個情種,他的生活裡無論如何是
缺不了音樂和女人的。前者是他的夢想,而後者是他追尋這個夢想的動力源泉。
而且,源泉必須常換常新,從而帶給他新的刺激和靈感。

  當然,上面那些話是說好聽的,說得難聽點兒,他就是一個標準的色鬼。

  鄧柯就經常對他說:「你小子總有一天得死在女人的小肚子上。好色也沒見
過好成像你這樣兒的。」

  單傑的答覆通常都是:「你他媽這是妒忌吧,自己能力不行就別沖別人眼
紅。」

  有時候,鄧柯也會勸他:「我說,你就整天這麼見一個愛一個,愛一個上一
個,上一個甩一個,你就不怕遇上個難纏的主兒,粘上撥拉不下來?」

  一聽到這話,單傑總會露出自信的笑容:「放心,你兄弟我紅塵裡打滾好多
年,還沒遇到過這種事兒呢!女人這東西好對付。」

  話是這麼說,但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事是絕對的。

  就拿這小艾來說吧,自從單傑上了她,而且還對她說要她做他的女人之後,
她好像還真有些認真了,據說和不少以前的「關係戶」都斬釘截鐵的斷了,一門
心思撲在單傑身上。她並不太喜歡搖滾樂,但現在也三不五時的把「涅磐」、
「甲殼蟲」、「滾石」掛在嘴上,這也是為了能和單傑多一些共同語言。

  女孩兒總是喜歡浪漫的,她們都希望自己的男朋友溫柔體貼,對自己關懷備
至,小艾也不例外。她要求單傑每天去太子接她下班,陪她吃宵夜,陪她逛街。
單傑趁著那股熱乎勁兒照做了幾天之後就有些煩了,他哪是那種聽從女人擺佈的
本分人呢?

  做為「刺刀」樂隊的主唱和主要詞曲創作者,每星期的三次排練他得參加,
晚上還要去酒吧駐唱演出,剩下的空閒時間他可不想浪費在一個女人身上。有道
是「天涯芳草無窮多,何苦單戀一朵花」,他單炮兒王可不想做那種冤大頭。

  這幾天小艾找他,他都沒有回電,電話打得頻了,他乾脆關機,懶得理她。

  小艾不幹了,攔了輛出租車徑直就奔了「刺刀」排練的地兒,不想已是人去
屋空。房東家的二小子告訴她,樂隊成員們出去吃飯了。

  小艾想了想,尋思打單傑的手機他不一定回,於是她撥了鄧柯的號碼。

  鄧柯很快就回了電話,「是你啊小艾!」

  「是我。」小艾沒好氣的說,「你們現在在哪兒貓著呢?」

  鄧柯說:「在吉祥飯莊呢。」

  小艾說:「好,我馬上過去,你告訴單傑那王八蛋,讓他別走,我找他有事
兒。」

  「行啊,你過來吧,我們等你。」鄧柯在電話裡笑了笑,又說:「在二樓
『松鶴』廳,別找不著地方又賴我們。」

  「好了,我知道了。」小艾憤憤的掛了電話。

     ***    ***    ***    ***

  那一頭兒,鄧柯剛收起電話,單傑就衝他翻了白眼兒:「嗨,誰讓你叫她過
來的?」

  鄧柯撇了撇嘴,說:「讓她過來又怎麼了?你還怕她?」

  「我怕她幹嘛?只不過這幾天我不想見她。」單傑喝了口啤酒,說。

  這時,趙炯在一旁插話說:「怎麼,又膩了?」

  「沒你事兒,喝你的酒吧。」單傑橫了他一眼,表示自己很不快。

  「人家姑娘也是想你,瞧你那德性還不領情,真他媽香臭不知。」趙炯點了
根煙,吐出口煙圈,故做憤慨的說。

  單傑探出手去拍了一下他的腦袋,笑罵道:「河邊兒無青草,哪兒冒出你這
麼個多嘴驢來。兩天不收拾你,皮就癢了是不是?」

  一直在悶頭喝酒的歐陽川也適時湊了一句:「要不怎麼都叫他驢三兒呢!」

  「嘿,幹嘛衝我來呀?」趙炯瞪了歐陽川一眼,「現在是說他呢!」他指了
指單傑,「整個一現代陳世美,就得好好批判批判他。」

  「得了得了,別鬧了,說點兒正事兒。」鄧柯打斷了幾個人的笑鬧,對單傑
說:「老單,咱們在『SKY』的合同快到期了,老楊讓咱們這兩天到他那兒和
他談談。」

  老楊是「SKY」酒吧的音樂總監,據說在德國進修過,平常老愛顯擺那點
兒洋飯兒,單傑他們都挺煩他的。

  「他是怎麼個意思?不想和咱們續了?」單傑看著鄧柯說。

  鄧柯瞅了瞅趙炯和歐陽川,見兩個小子也在注意聽,就說:「他到沒明說,
我看也不是不想續,可能要有些附加條件。」

  「我操他二大爺,老楊那王八蛋早看咱們哥兒幾個不順眼,巴不得把咱們涮
了呢,我看這回沒戲。」趙炯瞪眼罵了一句。

  單傑靠在椅子上,右手的食中兩指在桌子上敲著,說:「『SKY』的梁總
還是挺賞識咱們的,他老楊也不能一手遮天,我看就先和他談談,看看他說些什
麼。」

  他看了歐陽川一眼,問道:「你說呢歐陽?」

  歐陽川想了想,說:「咱們在『SKY』的收入挺高的,要是能續合同的話
當然好了。」

  鄧柯說:「就怕老楊在一邊兒扯後腿,他那人挺陰的。」

  「他敢,惹火兒了老子,媽了個屄的廢了他!」趙炯的鞍山脾氣又犯了,紅
著眼一副逮誰砍誰的架式。

  「你給我閉嘴。」鄧柯喝斥了他一句,「整天咋咋乎乎的,除了扯雞巴蛋你
還會不會說點兒別的?」

  鄧柯的年齡是樂隊裡最大的,被老大哥罵了個窩脖兒,趙炯還真不敢齜牙,
只好悶頭兒把氣撒在酒上,舉起杯子來了個從中央到地方。

  「知道他不是東西,不過咱們這段日子可給『SKY』招了不少客兒,梁總
心裡有數。」單傑說。

  鄧柯喝了口酒,說:「聽說老楊從哈爾濱拉了個樂隊過來,說是活兒玩兒得
不錯,在那邊鬧得挺火的。福生昨天給我打電話說老楊給梁總遞過話兒了,意思
是比咱們強。」

  單傑說:「那他還叫咱們去談什麼?」

  「我不是說了嗎?」鄧柯放下酒杯說:「老楊沒明著給咱露話兒,也沒說不
和咱們樂隊續合同,就讓我告訴你到時候當面談。」

  「操,他肯定有貓膩,他自己拉過來的樂隊他能不捧?」趙炯忍不住嘟囔了
一句。

  單傑說:「先這麼的吧,到時候再說。」

  這時,包間兒的門被猛地推開,小艾帶著一股香風走了進來。

     ***    ***    ***    ***

  這些天,小艾和「刺刀」樂隊的幾個樂手混得都挺熟了,她還特地從「SK
Y」弄了一份兒樂隊的簡介和海報貼在家裡的牆上,以示親近,簡介上的那點兒
資料她都能背下來了。

  單傑,主唱兼節奏吉它手,24歲,身高185公分,曾就讀於瀋陽音樂學
院,主修西方音樂及音樂編程,中途輟學,先後組織過「吶喊」、「暗流」、
「超級賽車」等多支樂隊,2000年組建「刺刀」樂隊。

  鄧柯,主音吉它手,27歲,身高182公分,瀋陽人,11歲練琴,21
歲時辭去公職,不顧家人反對投身音樂圈,曾任「DTK」、「凱薩王」、「水
晶球」等樂隊主音吉它手,2000年同單傑組建「刺刀」樂隊。

  趙炯,貝司手,23歲,鞍山人,身高183公分,出身藝術世家,父母為
二人轉演員,16歲赴瀋陽拜師學藝,專修貝司演奏,2000年加入「刺刀」
樂隊。

  歐陽川,鍵盤手,22歲,黑龍江佳木斯人,曾進修於瀋陽音樂學院,擅長
鋼琴及鍵盤演奏,2000年加入「刺刀」樂隊。

  樂隊還有個被單傑認為活兒很糙的鼓手,小艾知道那人叫龐偉,是大連人,
在「刺刀」樂隊做客串鼓手,雖然用趙炯的話說「他挺操蛋的」,但樂隊目前缺
少一個好的鼓手,所以也只好將就著留用他了。

     ***    ***    ***    ****

  氣沖沖的走進酒氣、煙味兒瀰漫的小包間,小艾不禁皺了皺眉頭,她的目光
先照顧到留著一頭及肩長髮,長著一張瘦長臉的歐陽川,然後掃過頂著個莫西干
頭,穿著破牛仔褲,一臉強悍之氣的「驢三兒」趙炯,再看了看留著光頭,蓄著
短鬚,方面大耳的鄧柯,最後停留在一身皮衣皮褲,剪了個圓寸髮式,顯得英氣
勃勃的單傑身上。

  「喲,小艾來了!」鄧柯起身做歡迎狀,趙炯和歐陽川也點點頭以示招呼,
只有單傑坐在那兒一動不動,十足的大爺相。

  小艾看著單傑那無動於衷的樣子就來氣,她兩眼冒火的說:「為什麼不回我
電話?」

  「忙唄!」單傑輕描淡寫的說。

  「我說小艾,別站著,快坐下,我陪你喝兩杯。」趙炯熱情洋溢的說,從一
邊拿了個空酒杯張羅著倒酒。

  「我不喝。」小艾板著臉說。

  鄧柯說:「不喝也別站著,先坐下。」

  「對,對,坐下說,要不別人還以為我們罰你站呢!」歐陽川也附合著說。

  可是小艾一點都不領情,她只是盯著單傑,臉上像罩了塊冰一般的不開朗:
「是嗎?忙得都沒時間回電話了,那你和我上床的時候怎麼從來不忙呀?」

  單傑笑了,說:「當著這麼多兄弟說這些,你一個女孩子也不知道害臊。」

  小艾冷哼了一聲,說:「都不是外人,你不怕害臊,我還怕什麼?」

  「我怎麼不害臊了?」單傑做出一副被冤枉的樣子。

  「你說你怎麼不害臊了?」小艾大聲說道,「我問你,你是不是玩兒膩了,
開始煩我了,嫌我纏著你,妨礙你另尋新歡了?吃著鍋裡的,還望著盆裡的,單
傑你說你還知道害臊嗎?」

  「小艾,別這麼大火嘛,女人一上火不漂亮了。」鄧柯在一旁勸道。

  「你們就別假惺惺的裝好人了,都是一丘之貉,男人就他媽沒有一個是好東
西。」小艾現在是六親不認,逮誰咬誰了。

  趙炯連忙叫起了撞天冤,「我說姑奶奶,你別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哪,剛才我
們哥兒幾個還說他還著,不像話,他太不像話了,看把咱們小艾氣得都成了什麼
樣了?」頓了頓,他又接著說:「不過,這幾天我們也確實是忙,真是忙著排練
呢。」

  「我證明,是真忙,不是假忙。」歐陽川一個勁兒敲邊鼓,配合趙炯。

  「忙個屁。」小艾原本是怨氣沖天,但被趙炯和歐陽川七情上臉的一攪和,
倒還真有點兒有氣使不出了,一時間只好繃著張俏臉不吭聲了。

  鄧柯笑著說:「小艾,他們兩個你信不過,鄧大哥我你還信不過?單傑他這
幾天絕對沒有找別的女人。樂隊裡的事兒挺多的,就忙這個了。」說完,他還沖
單傑使了個眼色。

  單傑也知道不能把小艾氣急了,女孩兒都要面子,把她們惹急眼了可不是好
事兒。況且,他還不想這麼快就和小艾鬧僵,說到底對於這個姑娘他的性趣還沒
有完全消失。

  現在,他必須要作出姿態了。

  從椅子上站起來,他大步走到小艾面前,二話不說,摟住她的腰就是一陣狂
吻,兩隻手也不閒著,粗野的抓揉著小艾高聳堅挺的兩個大奶子和被牛仔褲繃得
圓滾滾的大屁股,樣子就像一頭餓極了的狼。

  小艾沒想到單傑會對他突然襲擊,面對男人野性十足的侵犯,她一下子慌了
手腳,一種能令她暈眩的酥麻感覺電流般湧上心頭,她的身體迅速起了反應,掙
紮了幾下就軟了下來。

  鄧柯、趙炯和歐陽川幾個人在一邊頻頻怪叫起哄,單傑在女人身上的那股子
狼性,他們可真是見多了。

  就在小艾感覺自己要被單傑吻得喘不上氣的時候,他突然鬆開了她,眼睛裡
又閃爍著那種她熟悉的銳利的光芒。「小丫頭,滿意了吧?誰說我不想你了,我
想死你了。」

  小艾努力使自己清醒下來,她可不想這麼快就放過單傑。「少給我來這套,
姓單的我告訴你,別以為我離了你就不行,追我的人可多著呢。」說著她扭頭就
走。

  單傑並沒有去追她,只是走出門外,衝著她遠去的身影叫了聲:「妹妹,哥
晚上去太子接你。」然後就施施然的回到了包間內。

  那哥兒幾個正衝著他一臉壞笑呢!

  「笑什麼?沒見過呀?」單傑點上煙,滿不在乎的說。

  「你小子夠累的。」鄧柯說。

  歐陽川說:「看來今天晚上你會很忙啊。」

  趙炯咬著根兒牙籤兒說:「看樣子金大麻子家的牌局你是去不成了。」

  「你們跟我這兒裝是吧?信不信我把你們仨給閹嘍,看你們還敢不敢裝大
屄。」單傑笑罵道。

  「得了,不和你白活了,晚上你忙你的,我們自己找節目去。」鄧柯說。

  單傑點點頭說:「那小丫頭現在還得哄哄,我現在還不能松勁兒。」他抽了
口煙,拉開房門沖走廊叫了一聲:「來個人,結帳!」

  一會兒,一個十八、九歲的女服務員匆匆走了進來,手裡拿著帳單,問道:
「請問哪位先生結帳?」

  單傑衝她招招手說:「多少錢?」

  「三百六十八。」女服務員說。

  單傑掏錢的時候,趙炯一雙賊眼盯著女服務員說:「小姐,哪兒的人呀?」

  「啊……我……我是丹東人。」對於這幾個穿著打扮堪稱「奇裝異服」的年
輕人,女服務員認定他們都是所謂的「社會上的人」,所以心裡有點兒犯怵,再
加上趙炯不那麼正經的神態語氣,她可就慌了。看來是個剛出社會,沒什麼經驗
的小姑娘。

  「喲,丹東的?我姥爺當年抗美援朝去過,告訴我說丹東竟出好姑娘。」喝
了點兒酒,趙炯的貧勁兒就又上來了,他就喜歡和小女孩兒打岔。

  單傑把錢交給女服務員,說:「別理他,他有病。」

  女服務員窘迫的笑笑,還沒搭腔,趙炯又逗了她一句:「我說小妹妹,哥今
天晚上帶你出去玩兒去,蹦迪,然後宵夜,你幾點下班,我等你。」

  女服務員嚇壞了,磕磕巴巴的說:「對……對不起,我們有紀律,住宿舍的
晚上10點之前就……不讓出去了。」

  趙炯怪叫道:「媽的,什麼狗屁規矩,這不是限制人身自由嗎?別怕,哥領
你出去,沒事兒,看誰敢攔著,我非顛他不可。」

  女服務員以為碰上流氓了,再看付錢的和一個留長髮的光樂不放聲,一時間
手足無措,半天才憋出一句:「這是我們經理規定的。」

  「你們經理是吧?你把他叫來,我跟他說,今天我還非領你出去不可了。」
趙炯越說越來勁,像真的似的,「快去,把你們那經理叫來,我教育教育他。」

  鄧柯見那女服務員漲紅著臉,一副快要哭出來的可憐樣兒,不忍心再逗她,
說:「小姐,我這個朋友和你開玩笑呢,別當真,你去忙吧。」

  看著服務員慌忙逃去的背影,趙炯和歐陽川哈哈大笑。

  「真不是個好鳥兒。」單傑把錢包揣回口袋裡,說:「我先走一步。」

  「明天下午三點排練,別忘了。」鄧柯喊了一句。

  「忘不了。」單傑說。

  當他走出包間,聽到趙炯又喊道:「炮兒王,保重龍體,別累抽了檔!」

  「哈哈哈哈……」一陣轟笑傳來。

  「這幾個王八蛋……」單傑喃喃的罵道。

     ***    ***    ***    ***

  凌晨一點半,小艾挎著背包從太子迪吧的側門走了出來。

  她正想攔輛停在路邊等活兒的出租車,冷不防身後有人衝著她喊了一嗓子:
「妹妹,要車嗎?上我這輛吧,等你半天了。」

  小艾一回頭,就看見單傑坐在一輛摩托車上向她招手。

  這個沒良心的,真來接我了。小艾心裡想,多少有點兒感動,她本以為他不
會來的。但是,一個要面子的女孩兒是不會這麼快投降的,她還委屈著呢。從鼻
子裡哼了哼,不搭理那人,轉身就走。

  單傑知道她在耍小性子,發動了車子在後面緩緩的跟著。

  「幹嘛呀,討厭,別跟著我。」小艾扭過頭兒故作佯嗔。

  「還生氣呢?真是心眼兒小得像針鼻兒,快上車吧!」單傑對她說。

  小艾繃著臉說:「就不就不就不!」

  「你舌頭燙著了是怎麼著?」單傑撩了她一句。

  「你……」小艾大怒,猛地回過身來,火兒還沒發,一束玫瑰花就遞到了她
面前。

  「我送你的花兒,你能接受嗎?我給你的愛,你會在意嗎?……」單傑唱了
兩句,然後皺起眉頭,說:「喲呵,真他媽酸!」

  「你還知道呀?」小艾被他給逗樂了,順手接過了玫瑰花。

  「好了,花兒也接了,氣也消了,上車吧,跟哥回家。」單傑拍拍摩托車後
座說。

  小艾氣雖消了大半,可卻偏不順著他,撇了撇嘴說:「不要臉,誰要跟你回
家呀?」

  單傑獰笑道:「小東西,你是要逼我出手啊!」

  「你敢!我可喊人了!」小艾說。

  單傑下了車,朝她逼過去,霸道的說:「還是那句話,有種你就喊。」

  小艾真喊了:「來人哪,有人耍流氓了——!」

  單傑一把將她攔腰抱起,不顧她半真半假的掙扎,向摩托車走去。

  「臭流氓,快放開我!」小艾尖叫著,表面上憤怒,可心裡開始感到一種異
樣的刺激。

  就在他們兩個人鬧著的時候,可就有人吃飽了沒事兒干的要來英雄救美了。

  「我說哥們兒,深更半夜的耍流氓呀!」隨著一聲吆喝,三個喝得半醉的漢
子從一邊走了過來,堵在了單傑的面前。

  單傑看了看他們,穿得還算不錯,聽口音是從北邊兒來的。他把吃了一驚的
小艾放下來,火辣辣的回應說:「想找事兒啊哥們兒?」

  「就是要找事兒,媽了個屄的,你不服咋的?」其中一個三十來歲,留著板
寸頭的矮個男人想前湊了一步,挑釁的說。

  一看要開打,小艾可不幹了,她沖三個架樑的男人罵道:「我和我對像兒鬧
著玩兒,誰讓你們多管閒事兒的,你們有病啊?」

  「你他媽怎麼那麼賤哪?剛才還喊救命,現在又成了你對象了?」另一個中
等身材,二十多歲的青年憤憤的罵道。

  小艾火兒了,叫道:「你罵誰賤?」

  「罵你,怎麼了?」一直沒吭聲的那個有高又壯的大漢這時開了腔,出口就
傷人,「看你個屄樣兒,你抖(de)擻(sou)個雞巴?」

  單傑看看氣得臉發青的小艾,語氣裡透出了一股凶狠暴戾的味道:「朋友,
你說話最好乾淨點兒,聽沒聽見?」

  那人可能是喝高了點,一聽這話可就來勁了,上前一把揪住了單傑的衣領,
噴著酒氣撒潑道:「操你媽的,我干死你得了!」

  東北的孩子沒有沒挨過打的,東北的孩子也沒有怕打架的。單傑可不是個善
茬兒,他是從小打架打出來的,哪能讓幾個外地人這麼囂張。那壯漢話音才落,
他的拳頭就快速的揮了出去。這一拳的力量是很足的,壯漢酒後下盤虛浮,又沒
想到單傑會先動手,頓時被一拳結結實實的砸在了鼻樑上,只聽「啊——」的一
聲慘叫,他捂著臉向後就倒,血立刻就流了出來。

  要麼不動手,動手就是個狠的,單傑一拳打倒了壯漢,在小艾的尖叫聲裡,
向前一跨步,趁另兩個人愣神兒的當兒,飛起一腳揣在那個中等身材的青年的小
肚子上。

  「噢——」那青年大叫著,雙手抱著肚子往後踉蹌倒退。

  這時,那個矮個漢子才反應過來,號叫著猛撲上來,揮拳向單傑就打。單傑
一偏頭,感覺到那拳頭擦著自己的臉劃了過去,那漢子一拳打空,失去了重心,
身體便保持不了平衡,單傑揪住他的西服領子用力一掄,嘴裡罵了句「去你媽的
吧!」,就把他摔了出去。

  矮個漢子被摔倒在地,還沒爬起來,單傑就上去一頓拳打腳踢,一邊罵一邊
打,打得那人嗷嗷直叫。

  小艾此時從驚恐中恢復了清醒,跑過來拉住單傑,慌亂的說:「單哥,別打
了,咱們快走吧!」

  「你給我躲開,媽的,別攔著我。」單傑打發了性,哪肯善罷甘休,推開小
艾繼續大打出手。

  先前挨了打的壯漢和青年狼狽不堪的從地上爬起來,衝上去死死抱住單傑,
三個人扭成一團連撕帶打,連踢帶揣,不可開交。此時,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大
部分從太子迪吧裡出來的都站在四周看熱鬧,可就是沒人上來管。

  壯漢和青年既喝多了酒又受傷在先,糾纏時間一長可就吃不住勁兒了,漸漸
的被單傑佔了上風。一會兒功夫,兩個人就再次倒在地上。

  一片混亂之際,小艾又拉住單傑,哀求道:「單哥,我求求你,別再打了,
要出人命了。」

  單傑也打累了,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罵道:「都是你他媽惹的禍,你跟我
拿巴什麼?要不是你能出這事兒,我能和這幾個雜碎打起來?」

  「我錯了,是我錯了還不行嗎?」小艾可憐兮兮的說。

  單傑看了看圍觀的人群,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直叫喚的三個男人,對小艾說:
「你跟不跟我走?」

  小艾低下頭說:「我跟你走。」

  「那還不快上車?」單傑吼了一嗓子。

  就在這時,圍觀的人群中不知誰喊了聲「警察,是110來了!」頓時,人
群一陣騷動。

  單傑扭頭一看,遠處果然有警燈閃爍,真是110巡警趕來了。此時不走,
可就要進所兒裡做客了,他趕緊拉著小艾上了摩托車,一陣風似的開走了。

  他帶著小艾回到了他在鐵西區租住的房子,摸著黑開了門,二話不說就把小
艾按到床上,剝了衣服便來了個雨驟風狂般的大幹,他要好好在這小妞兒身上洩
洩火。

  這一夜,兩個人也不知幹了多少次,換了多少個姿勢,就像瘋了一樣。小艾
在見識了單傑打架的男性雄風之後,算是徹底的服了,對於他的蹂躪,她是逆來
順受,浪得不行,早把那點兒女孩兒的矜持拋到九霄雲外。

  天濛濛亮的時候,單傑呼呼直喘的從小艾的身上滾下來,他剛剛把她的屁眼
兒給開了,帶著無比的滿足睡了過去。

  就這樣,小艾又回到了他的床上。

     ***    ***    ***    ***

  醒過來的時候,單傑見小艾光著屁股伏在他身邊,正用手在他的雞巴套弄把
玩。他欠身在她那肥白粉嫩的大屁股上狠狠的拍了一巴掌,笑罵道:「小婊子,
還沒浪夠呢?」

  小艾「哎喲」一聲,摸著被他打痛的屁股,撒嬌說:「人家的屁股都被你打
腫了!」

  「活該!」單傑閉上眼,四仰八叉的躺回床上。

  小艾撲到他身上,搖著他的胳膊說:「別睡,我不讓你睡。」

  單傑不耐煩的說:「我困了,讓我睡會兒。」

  小艾眼珠轉了轉,偷偷轉過身,突然張開嘴在單傑的雞巴頭兒上輕輕咬了一
口。雖然沒咬痛,可也嚇了單傑一大跳。他猛地彈起身,把小艾壓倒在身下,叫
道:「你這個小賤人,敢咬我,看我怎麼收拾你。」說著,在小艾的乳房、大腿
和屁股上是又掐又咬,弄得小艾是連叫帶扭,高呼饒命。

  鬧了好一會兒,兩個人都累了,喘著氣摟在一起。

  小艾盯著單傑看,眼睛裡漸漸泛起了異彩,突然說:「我愛你!」

  對於單傑這個情場老手來說,「我愛你」這三個字已經完全不能讓他有感覺
了。心裡好笑,嘴上卻虛應故事,逢場做戲的問:「你愛我什麼?」

  「嗯——」小艾想了想,淫蕩的說:「我愛你的那根會操屄的大雞巴!」說
完,她緊緊的抱住單傑,翻到他的身上,湊上雙唇發了狂似的和他親嘴兒,唾沫
濕乎乎的粘了單傑一臉。

  過了好半天,他們劇烈的喘息著分開,單傑說:「你他媽真瘋了!」

  小艾擰了擰他的臉,說了句風馬牛不相及的話。她說:「我餓了。」

     ***    ***    ***    ***

  兩個人誰都懶得出去吃飯,單傑從冰箱裡找出些三明治和火腿,和小艾就那
麼光著身子在床上吃完,剩下的用破報紙一包,扔到一邊,然後又躺下,聽甲殼
蟲的唱片,喝啤酒,抽煙。

  單傑對小艾說:「妹妹,冰箱旁邊的櫃子裡有個紙包,你去拿過來。」

  小艾下床找到了他要的東西,遞到他手裡,問道:「是什麼?」

  單傑把紙包打開,說:「是大麻。」

  小艾驚奇的說:「你也抽這個?」

  單傑說:「我們這個圈裡很多人都抽這個,它能帶給我靈感。」他從床頭櫃
上拿過一把小刀,將紙包裡的大麻切下一小塊兒,然後取出一支萬寶路,將煙卷
裡的煙絲抽出一部分,塞入大麻,用打火機點著,深深的吸了一大口,倚在床頭
閉上眼睛。

  「好抽嗎?」小艾問。

  單傑對她說:「你試試?感覺不錯。」

  小艾搖搖頭,說:「我才不抽呢。」頓了頓,她又說:「別人都說你們玩兒
搖滾的墮落,我覺得還真是。以前我不知道,現在我有這感覺了。」

  單傑笑笑,沒說話,只是一口口的吸煙,神遊物外的樣子。

  小艾看著他,問:「你在想什麼?」

  單傑吐出一口煙,目光迷離的說:「我?我在想…想操屄…想打炮兒……」

  小艾咬著下唇,說:「想你就上吧!」

  「你先給哥哥我吹一管兒!」單傑說。

  小艾知道單傑讓她為他口交,她順從的俯下身子,用手握住他軟軟的雞巴套
弄著,然後伸出舌尖去舔他的雞巴頭兒。另一隻手輕柔的撫摩著兩個卵蛋兒,她
能感覺到雞巴的脈動,漸漸的變粗變硬。她的舌頭像蛇一般靈活,順著單傑的雞
巴根部向上舔,最後停留在龜頭打轉,爽得單傑嘴裡嘶嘶的往外吐氣。

  「他舒服了。」小艾心裡想,更加曲意奉承,她張開嘴巴,將整個大龜頭含
進去,縮緊雙頰,頭部上上下下的快速活動,吞吐套弄,吸啜吮咂,還用手指尖
去刺激單傑的屁眼兒。一會兒工夫,整根大雞巴被她舔得水亮亮的閃著光。

  單傑享受著面前美女的口交,耳朵裡迴盪著甲殼蟲樂隊偉大的主唱約翰·列
農的歌聲,感覺身體飄飄蕩蕩,如在雲端,一股火一般的慾望從小腹升起。

  他猛地坐起身,小艾仍在努力的吸啜著他的陽具。他捧起她的頭,將雞巴從
她嘴裡抽出來,然後他讓她躺下,把她的兩條腿最大限度的分開,命令她用雙手
扶住自己的腿,擺出一個最淫蕩的姿勢。

  他跪在小艾的兩腿之間,看著她那張著稀疏陰毛的粉紅色的陰部,他拔開她
的兩片陰唇,湊過嘴去,用舌頭舔她的屄縫兒,舌尖探入陰道攪動吸啜。

  小艾「啊……啊……」的呻吟著,兩瓣屁股繃緊,隨著單傑舌頭的活動,她
感覺到自己的陰道裡一陣陣痙攣,有一股熱熱的水兒開始流出。

  「啊……啊……單哥,別,別舔了……我的屄癢死了,都……都出水了……
啊……唔……受不了……老天……噢……」

  單傑的舌頭就像一把刷子,來來回回的在小艾的屁股溝兒裡舔著,他舔濕了
她的屁眼兒,舔濕了她的肉洞,也讓她的淫水流了一嘴。

  就在小艾被舔得飄飄欲仙的時候,單傑停止了動作,命令道:「轉過身去,
把你的屁股翹起來。」

  小艾知道單傑想幹什麼,她趴到床上,將自己那引以為傲的雪白大屁股高高
的翹了起來,她心裡明白,在這一刻,她也是需要的。

  單傑用手摸了摸小艾的騷穴,將手上的淫水抹到她的屁眼兒上,又朝她的屁
眼兒吐了口唾沫,便將粗粗的雞巴頭兒頂上去,一使勁兒,龜頭就慢慢的沒入了
緊窄的後庭。

  「噢……啊……」小艾發出一聲酣暢淋漓的呼叫,屁眼兒被撐開,一股又麻
又酥的奇異快感襲來,讓她立刻沉浸在迷亂的淫慾之中。

  「啊……操我吧……單哥……使勁兒……操我的屁眼兒……啊……噢……妹
妹爽……爽死了……啊……啊……快呀……再快點兒……啊……唔……」

  在小艾毫無顧忌的高聲浪叫裡,單傑征服感大起,他雙手伸到小艾的胸前,
用力的搓揉著她那一對劇烈晃動的大奶子,小腹快速的撞擊著她的屁股,發出
「啪……啪……」的脆響。

  他的嘴唇來回吻著小艾光裸的雪白背脊,看著雌伏於自己身下的女人,他的
腦海裡閃過了一連串的音符,彷彿是一曲性之歌。

  現在,時間是下午14時5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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